见陈浩南如此张狂,靓坤怒吼道:“你们这是强加罪名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是栽赃!”
他语气激动,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但陈浩南反手就是一拳砸在他脸上,厉声喝道:“栽赃?你说是就是?靓坤,你别忘了,这些事里,你才是最大的受益人!”
“受益人就是我干的?我还说这一切都是你栽赃给我呢!”
“我栽赃你?”
包皮从山鸡手里接过喷子,冲上前一脚踹在靓坤身上。
他将喷子当棒球棍挥了出去,直接将靓坤打得头破血流,一边打一边骂:“南哥为了救我哥,在浩江差点被人砍死,你说他陷害你……”
“靓坤,你还我哥的命!”
包皮怒吼着扑了上去,但因先前逃跑体力透支,几下猛砸之后,反被靓坤抓住破绽。靓坤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大喷子,顺势扣住他的脖子,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谁敢动,我就杀了他!”
靓坤满脸是血,眼神凶狠,拖着包皮朝巷口退去。
陈浩南一众人虽想逼近,却顾虑包皮的安危,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在后方紧随其后。
“南哥,救我!”
包皮声嘶力竭地喊叫,但没人察觉,他边喊边对陈浩南做了个手势。
这从头到尾,其实是一场设计好的局。
刚走出巷口,靓坤见机会来了,立刻一脚将包皮踢开,怒吼道:“王八蛋,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跑!”
他用力扣下扳机。
咔!
火器没有反应,只传来一声空仓撞击声。
靓坤脸色瞬间变了,意识到不对劲,冷汗直冒,整个人开始慌乱起来。
还没等他做出反应,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大喝:
“放下火器!”
靓坤本能地转头,同时举起火器对准声音方向——
砰!
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空气,靓坤的头猛地一仰,双眼睁得老大,整个人重重倒在地上。
鲜血从后脑涌出,染红了地面砖块。
四周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躲在一旁的路人,纷纷探头看向枪声来源。
是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差佬。
就在那一瞬间,小差佬保持着射击姿势,愣在原地十几秒,仿佛都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开了枪。
此前,他还在靓坤的车旁抄罚单。一张罚单不过一百块,可靓坤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