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火光的闪烁,靓坤注意到二人身后还站着一排手下。地上躺着一人,姿势扭曲,大概率就是刚才从他头顶跃过追赶的兄弟。
“靓坤,你今天走不掉了。”
陈浩南与阿坚缓缓走近。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靓坤故作强硬,指着陈浩南喊道,“我好歹是洪兴的龙头,你敢动我,就是背叛组织,欺师灭祖!”
嘴上气势汹汹,但脚下的退意却一点点暴露了他的胆怯。
这也不怪他。
因为陈浩南身后还跟着一群身穿黑衣的尖沙咀打手,来势汹汹。换作任何一人,恐怕都会心惊胆战。
靓坤咽了口唾沫,忽然听见背后传来脚步声。回头一看,山鸡和包皮正从巷子另一端包抄而来。山鸡手上握着那把大喷子,嘴角含笑,眼神冷得像冰。
靓坤扫了一眼那黑洞洞的枪口,心里瞬间凉透。此时,山鸡与包皮二人带来的压迫感,竟比陈浩南那一队人还要强烈。
巷口外,已经有人守在路口。他们拦住路过的行人,口中喊着滑稽的借口——
“别看了,拍戏呢,别打扰拍摄。”
巷子里,靓坤前后受困,两队人不断逼近。他贴着墙边,眼神警觉地盯着陈浩南和山鸡。
转眼间,陈浩南已走到距他不到三米的地方。他身穿皮夹克与牛仔裤,手里转着打火机,语气冰冷地列举着靓坤的罪状:
“你指使傻强出卖我,害得巢皮被人砍死,我也被打残;
在我养伤期间,你又陷害太子,逼得他远走台湾;
你在堂主大会上设计蒋先生,夺了洪兴龙头之位;
最后,你还派人灭了白纸扇陈耀全家,连几岁的孩子都不放过!
你如此不仁不义,丧尽天良,哪有资格当洪兴的龙头?
今天我回来,就是奉蒋先生之命,替洪兴清理门户!”
“呵……”
靓坤冷笑一声,“你说的这些,哪一件能拿出证据来?”
“证据?”
陈浩南咬紧牙关,朝山鸡与包皮微微扬了扬下巴。
只见两人各自向两侧跨出一步,露出身后另一个人的身影。
“坤哥,对不住了,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基哥脸上露出些许为难的神色,看似懊悔,但在靓坤眼中,却像极了讥笑。
靓坤一看他出现,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。
他愤怒地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