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牛哥说道。
“托您的福,蒋先生。您还没来过屯门呢,得空来坐坐喝几杯。”
“好啊,我一定去。”
蒋天养笑着应声。坐在牛哥对面的兴叔插话道:“蒋先生,阿牛喝酒最爱划拳,一直说找不到对手。您去的时候,正好陪他玩玩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堂中顿时响起一阵笑声。蒋天养望向兴叔,说道:“听说你儿子学法律的?我刚从太国那边搬过来一部分业务,正缺人手,让他来我这吧?”
“没问题。”兴叔爽快答应。
坐在兴叔身旁的堂主打趣道:“兴叔,蒋先生的公司只用咱们自己人,你儿子算不算自己人啊?”
话音刚落,陈耀便笑道:“你别瞎扯了,蒋先生的公司是正经生意,哪像你总想着拉人进来。”
几句玩笑过后,原本沉闷的气氛逐渐缓和。
不一会儿,陈耀提高嗓音:“除开住院的陈浩南和暂时离开香江的太子,其余十位堂主都到齐了,现在我们谈正事。”
堂中顿时安静下来。
“半个月前,铜锣湾的陈浩南带队前往‘豪江’办事,结果伤亡惨重。”
陈耀扫视众人,语气低沉:“经过调查,我们怀疑这次在‘豪江’出事,很可能是有人刻意针对我们洪兴。”
“呵……”
话音未落,靓坤冷笑一声,“输了就输了,找什么借口?我早就说过,陈浩南不够格当铜锣湾的话事人。你们偏要提拔他。现在好了,带人跑一趟‘豪江’,死了兄弟,自己也被打残送进医院,还损了洪兴的名声。要不是我事后让傻强去料理肥古,洪兴的脸面可就真丢光了。”
“阿坤!”
陈耀脸色一沉,“让陈浩南当铜锣湾堂主,是蒋先生的意思!”
“他的意思又如何?”
靓坤神情自若,毫无惧色。“咱们做这一行的,最看重的就是敢作敢当。挨打的时候站直了,这才是汉子。大哥看错了人,难道不该承担点责任吗?”
蒋天养看着眼前这一幕,反倒露出一丝笑意:“阿坤,有话你就直说吧。”
“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。”
靓坤语气干脆,毫无迟疑。
他直言道:“以前洪兴每年选龙头,都是生哥坐上头把交椅。生哥有本事,带着我们一帮兄弟在香江打天下,把洪兴带成了香江第一大帮派。我对他是心服口服。”
“但我对你,就没这个服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