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情往来做到这个份上,你还总觉得自己那一套才是对的。你看看你做的那些投资,成什么样子了?”
贺哲男摸了摸鼻子,神情有些不自在。
“贺总,贺公子也是一时年轻。”刑天笑着打圆场,“他所做的很多尝试,在您眼里可能过于激进,其实那是因为他清楚,背后有您这位父亲在,就算失败了也有人托底。这正是他的底气所在。”
“再说,失败是积累经验的过程。像贺公子这样的家世,不怕吃亏,就怕没历练。经历多了,自然就有了分寸。将来接您的班,您也能更安心。”
“你啊,嘴是真甜。”贺峰笑着摇头,“他可比不上你。”
“你是从零开始,在香江一步步打拼出来的,赌chǎng、码头、酒吧、舞厅、货运公司,全都做得风生水起。”
“再看他,这些年就没几件事办得漂亮。”
顿了顿,贺峰语重心长地对贺哲男说道:“你要好好向猛犸学学。你知道吗?他为了让手下的兄弟有能力帮他分担,还专门把他们送去香江大学进修。这份格局,不是谁都有的。”
听到这话,刑天眼神微动。
看来贺家对他的动向颇为关注,连阿渣去进修的事都清楚。
贺哲男听后也露出一丝意外神色,但他的注意力落在另一个点上:
“猛犸,我最近正打算开一家游艇租赁公司,刚好我爸提到你那边有码头和海运业务。不如我们找个机会合作一下?”
“没问题。”刑天一口答应下来。
毕竟这只是初步的合作提议,面子上总要过得去。
当刑天陪着贺峰父子在高尔夫球场心情轻松地交谈时,另一边,陈浩南的情绪却低落到难以言喻。
从大桥上奋力突围后,他与包.皮和大天二失去了联系。
他们逃命时没有注意到,身后的追兵其实已经被警察拦下,误以为仍有人紧追不舍,只顾着往前跑,结果慌乱中走散了。
陈浩南手里拎着一条铁链,独自走在豪江的街头,筋疲力尽,每走一步都摇摇晃晃。
虽然衣服上满是血迹,但他的身体并无大碍。
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平时藏在腰带里的铁链,在这场混战中成了救命的武器。如果没有这条挥动范围极广的铁链,他不可能带着兄弟们冲出包围。
可惜,还是有人没能一起走出来。
摆脱追兵后,陈浩南强撑着一口气,努力远离事发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