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走!”
满脸血污的大天二拉着包皮,迅速冲出敌人包围。
陈浩南起身,挥动铁链,借着长度压制敌人不敢靠近,艰难挪步,来到巢皮身旁,试图拉他起来。
可每当他伸手,敌人便挥刀砍向巢皮的腿。
“南哥!”
巢皮喘着气,满脸血污地推着他:“你走,快走,我一个人死,总比你们全死在这强!”
“巢皮!”
桥头的混乱中,包皮拼命挣扎,哭喊着要冲回去,可大天二死死拽住他不放。“快走,南哥!”大天二嘶吼着。
陈浩南望着已无法挽回的局面,眼中尽是痛苦,牙关紧咬,几乎要碎裂。“啊!!”
怒吼一声,他猛然转身,挥动铁链,猛力抽击敌人,硬生生在重重围困中杀出一条血路。
这般来回冲杀,颇有几分古时猛将孤身闯阵、奋不顾身的气势。
终究,巢皮没能救下,心中悲愤难平,只能狼狈撤退。身后追兵不断,陈浩南断后,一路护着大天二和包皮奔向桥的另一端。
就在体力将尽之时,天似有意,一辆警车恰好巡逻至此,发现了桥上的混战。
差人驱车靠近,一边通过对讲机报告情况,一边掏出配枪示警,这才勉强挡住追兵的脚步。
粉岭,香江。
这里是全港最负盛名的高尔夫球场。
刑天首次踏足此地,是因地产界名流贺峰的邀请,今日一同切磋球技。
几轮挥杆,时间飞逝,短短一小时转眼过去。
依靠着超常的视力与精准的力量控制,刑天的成绩尚可,但若论风度,比起贺峰这般出身名门的老手,仍显逊色。
气质上差了一截。
贺峰每一次挥杆,都像是一场优雅的表演,动作行云流水,令人赏心悦目。
而刑天的打法,更像是依靠蛮力与精准的结合,虽能入洞,却少了几分美感。
不过他并不在意,毕竟年轻,能借系统之力勉强与这些老一辈的高手同场竞技,已经足够。
倘若每一杆都打得完美无瑕,不论技巧还是神态都无可挑剔,那岂不是让长辈们无地自容?
几轮过后,刑天仍觉轻松,仿佛只是热身,贺峰却已微微气喘,后背的衬衫被汗水浸湿了几处。刑天见状,提议稍作休息。
转身走向凉亭途中,几人将手中的球杆与手套交给了各自的女助理。
两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