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然是顶级奢侈之物。若是落入爱酒之人手中,多半不会轻易打开品尝,反而会被好好收藏,当作珍贵藏品对待。
“这是什么酒?”
表婶从厨房端出两杯茶,一杯放在鼎爷面前,另一杯递给刑天。
看到鼎爷抱着两瓶红酒,脸上满是惊讶神情,她不由得开口询问。
鼎爷笑了笑,将红酒放回茶几,对楚淑芳说道:“我这位后辈,今天来怕是要收买我了。这两瓶酒,在懂行的人眼中,是极其稀有的珍品。”
“啊?!”
楚淑芳惊了一下,随即带着一丝责备的语气看向刑天:“你这孩子,来吃个饭带这么贵重的东西,以后我们怎么好意思请你来?”
“表婶,您别听表叔说的,他不是说了,这酒得识货的人才看得上眼,像我们这些普通人,顶多就是当成饮料喝,跟汽水差不多。”
说着,他站起身,从旁边的礼品袋中取出一个手掌大小的盒子。
他将盒子打开,转了个方向递到楚淑芳面前,笑着说:“表婶,这是给您的,来得匆忙,没来得及精挑细选,路上随便挑了一条,这宝石是祖母绿的,很显贵气,而且玉石养人,特别适合您。”
盒中静静躺着一条金项链,镶嵌着祖母绿宝石,精致耀眼。
楚淑芳只一眼便看出宝石成色上乘,价值不菲。
她惊讶地捂住嘴,脸上带着责备:“你说你这……”
她转头看向鼎爷:“你也该说说他,年纪轻轻的,钱不留着自己用,反倒给我们买这些东西。”
“都拿来了,就收下吧。”
鼎爷说完,手轻轻一压,示意刑天坐下,又说道:“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猛犸,你要明白,我和你认亲,是因为看重血脉,也欣赏你的能力,不是因为你这些讨好人的东西。
“年轻人,要懂得上进。”
明明是训诫的话,刑天却听不出丝毫责备意味,反倒有些欣喜。
因为那是长辈对晚辈才会有的语气。
“是,我明白了,表叔。”
“好了,淑芳,你先去做饭吧。”
鼎爷笑着说道:“这小子上次吃过你做的饭菜,这次连早饭都没吃,特意空着肚子来的。”
刑天立刻配合,眼神带着期待,笑着点头:“表婶,我真饿了。”
“那行,你们先聊着,饭菜马上就好。”
表婶笑得慈祥,像是看着自家孩子般温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