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?”
“坤你个头!”
一提到靓坤,八闭立刻火冒三丈。
他瞪着肥仔吼道:“愣着干嘛?还不快扶我起来!”
“哦。”
肥仔赶紧松开高佬,转身扶住八闭,“八闭哥,我们去哪?”
“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?”
八闭气得脑袋直跳,“我这副样子还能去哪?当然是去医院!”
接连挨骂,肥仔也不敢再多嘴了。
他搀着八闭,另外两个手下则扶着高佬,几个人狼狈地走出桑拿房,上车驶向医院。
车子启动后,也许是速度太快,车身颠簸让八闭伤口隐隐作痛,手和腹部像是被刀割一般,他紧咬牙关,不停地抽气。
疼痛加剧,他心中的怒火也跟着翻腾。
“操他祖宗的靓坤,讲什么义气?竟然找外人来对付自己兄弟,关二爷都拜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
他破口大骂。
听到这番话,高佬和肥仔互相看了一眼。
从八闭的话语和反应来看,他们大致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欠债还钱,本就天经地义。
靓坤找人讨债,从道理上来说没错。但毕竟两人是结拜兄弟,下手这么狠,实在令人寒心。
可话说回来,八闭欠了人家两千万,一分不还,也确实太不讲道理。
几人谁都不敢接话,只能当作没听见。
车子即将转弯,司机赶着送人去医院,车速没减,一个急转,车子甩尾一晃,八闭没抓好,左手一下子撞到了座椅扶手上。
那一瞬间,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。
缓过劲儿来,他一脚踹在前排座椅靠背上,对着开车的小弟怒吼:“你他妈会不会开车!”
半个多小时过去,阿布带着人从旺角的天堂桑拿房回到了万国赌场。
有两位香江立法局的议员正在这边消遣,刑天得知消息后,决定亲自过来陪同。
当阿布回来时,刑天正好在门口送那两位身份特殊的客人上车。
“老大。”
阿布刚下车打招呼,刑天便开口问道:“事情结束了?”
“结束了。”
阿布从手下兄弟那里接过合同,递到刑天手中,一边说:“所有情报都是靓坤那边传来的,任务不难,就是动了动手,没受一点伤,顺利得很。”
刑天接过合同,随手翻了几页。
每份合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