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真没钱,放我一马吧。”
“真没钱?”
“真没钱,我的衣服就在更衣室里,你们不信可以去翻。我都这样了,还能骗你吗?你看看我受的这罪,哪个有钱人能撑得住?”
八闭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。
他以为,自己刚才已经吃了这么大的苦头,只要咬紧牙关不松口,对方多半就会相信自己。
可这丝侥幸,在他手掌被阿布冷不防一刀刺穿的瞬间,彻底粉碎。
噗!
剧痛自掌心传来,十指连心,八闭刚要张嘴惨叫,阿布已经拔出刀,换了个位置再次扎下。
连续两刀,将他的手掌牢牢钉在桌上。
“啊……呼……嘶……唔!”
疼痛让他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惨叫夹杂着急促的倒吸冷气声,全身都在剧烈颤抖。
“现在,有钱吗?”
噗!
阿布拔出刀,毫不迟疑再刺一刀。
鲜血从八闭掌心三个伤口涌出,迅速染红了桌面。
哧!
紧接着又是一刀。
四刀过后,他的手掌早已血肉模糊,不成样子。
“还不说?”
见八闭闭口不言,阿布拉起他另一只手,准备重演刚才的手法。
八闭终于撑不住了。
他不愿双手尽废,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楚,在阿布动手前大喊:“有!我有!有钱!别扎了!我有钱!我还!我还啊!!”
八闭的声音几乎带着哭音。
一旦绷紧的神经松懈,浑身的伤痛便如潮水般涌来。他一边求饶,一边眼泪鼻涕齐流。
为何酷刑是许多势力惯用的手段?
看看八闭就明白了。
哪怕肚子上的皮肉被烧红的吹风机烫得焦黑,他都能咬牙硬撑,嘴上不松口,仍存一丝侥幸。
对付这种人,若用其他方式,暂且不论效果如何,光是时间上的消耗就难以承受。
而若上刑,则完全不同。
一种不行,换一种。只要不是真正的铁骨铮铮之人,很快就能让其开口。
这种手段,虽粗暴却高效,省时省力。
见八闭终于软了,阿布嘴角微微上扬:“这就对了。早些答应,哪至于吃这么多苦。”
说罢,他拿起蝴蝶刀,顺手在巴闭身上擦去刀上的血迹。
又示意那两个压着他的人松手,不用再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