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包间。
刑天扫了他一眼,问:“人送走了?”
“送走了,从后门坐车离开的,没人看见。”阿布答道。
“那我们也下去吧。”
刑天仰头喝完杯中的酒,将玻璃杯放回赌桌,起身朝门外走去。
阿布紧随其后,来到走廊上,刑天径直走向楼梯,而阿布则停在门口,对一名小弟传达了刚才叶继欢交代的事项。
“包房里那个姓叶的人赢的筹码都收起来,拿到楼下柜台兑换成现金,统计好金额,把钱装进袋子里放在柜台,明天会有人来取。”
“明白!”
那名小弟恭敬地点头回应。
阿布交代完后,快步追上刑天,一起从楼梯下了楼,来到赌场大厅。
刑天看了眼腕上的劳力士金表,时间是晚上八点四十分,正是赌场最热闹的时候。
大厅里九张赌桌全被围得水泄不通,连偏厅的麻将室和棋牌区也几乎座无虚席。
穿西装的马仔在人群中来回穿梭,赌桌边靠墙站着一圈神情冷峻的小弟,目光紧盯着场中动向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
对这些看场子的小弟来说,赌厅热闹是件好事,同时也是最累的时候。
在满场喧嚣与不断响起的押注声中,他们必须保持高度警觉。即便整晚无事,精神紧绷也足以让人筋疲力尽。
因此,刑天向来对他们出手阔绰。
除了每月固定薪水外,休息时间照常计薪,衣食住行都由赌厅包办。若有受伤或生病的情况,医药费用也全由这边承担。
若有人家住得远,赌厅还安排宿舍供其居住。
他对这些小弟自认已尽心尽力。
做人不能忘本。
不说这些兄弟时常为他拼刀抢地盘,前世他自己也曾是个普通打工者。
老板压榨起来毫无良心,那种滋味他亲身经历过。
如今身份变了,又不缺钱花,何必在员工待遇上斤斤计较?
更何况,他有系统帮忙,比起其他经营者,赚钱轻松许多。
“哗!”
就在刑天身边这张赌桌上,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,引得几名巡逻小弟纷纷侧目。
赌桌旁有人懊恼叹息,一人却激动得几近癫狂,当场扯开衣襟,涨红着脸大声吼叫。
他抓着被自己撕裂的衣服挥舞不止,兴奋地绕桌狂奔,边跳边笑。
刑天与阿布相视一眼,嘴角皆浮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