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唱着生日歌,刑天则握着刀叉,站在蛋糕前蓄势待发。
歌一结束,港生刚许完愿,刑天便把刀递过去,请她切蛋糕。
第一块他没动,让给了港生。第二块就毫不客气地自己先拿了一份。
奶油甜腻,蛋糕松软,入口即化,味道自不必说。
刑天吃了半块,阮梅和秋堤还没动,她们围着港生,问她许了什么愿望。
港生低着头笑,始终不肯说。两人便左右开弓,挠她痒痒。嬉闹间,港生时不时看向刑天,眼里的柔情藏也藏不住。
只是那人只顾吃东西,没注意到这一幕。
……
几天后,夜幕降临,元朗街头一家大排档里,一个落寞的身影坐在桌边独自喝闷酒。
桌上的烤串早已吃光,只剩半瓶酒,还不断被他灌进嘴里。
他是金毛虎沙蜢手下的一个小头目,叫光仔。
沙蜢死后,地盘和手下被乌鸦、笑面虎和刑天瓜分。曾经是小头目的光仔,如今也成了一个没人看得上的杂鱼。
没有老大,其他人或许无所谓,可像他这样曾经有点地位的人,在乌鸦他们手下反倒寸步难行。
只因,不再被信任。
酒过三巡,光仔眼神迷离时,发现不知何时,身边坐了一个人。
他斜眼望去,语气凶狠:“谁他妈找死?没看到你爹在喝酒吗?滚开!”
穿黑西装的年轻人站起身,从怀里拿出一叠钱放在桌上,约莫有五万左右。
他对光仔说:“如果还清醒,那就跟我去见骆少爷。”
光仔瞥了眼钞票,神志略微清醒,脑子却一时转不过来,脱口问:“哪个骆少爷?”
“东星,骆天林。”
光仔身体一震,立刻清醒了几分。
这不是刚从新佳坡回来的骆家少爷吗?
沙蜢死后,他处处受排挤,本打算离开江湖。却没想到,一场闷酒,竟喝到了东星代理龙头的面前。
请他前去的人,是骆天林的贴身保镖——阿德。
阿德在骆天林身边时,常常显得有些木讷,似乎跟不上对方的节奏。但其实他并非没有能力。骆天林安排他去招揽人马,他第一时间就想到联络沙蜢旧部,这份判断力足以说明问题。
要找忠诚又可用的人,除了沙蜢死后留下的那些手下,还能有谁更适合?
当光仔起身,跟着阿德上了车,十几分钟后,便出现在骆天林面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