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骆驼是老交情,对这个侄子,自然也格外看重。
“白毛叔,我订了明天早上的航班,预计十点左右能到香江。”骆天林说。
听闻此话,白毛叔立刻来了精神。
“明天早上?太好了,太好了!”
他连说了好几个“好”字,“那我亲自去接你。”
骆天林打这通电话,就是想确认这件事。
他对香江的印象早已模糊,离开多年,如今归来,几乎等同初来此地。
必须有可靠的人来接机才妥当。
骆天林轻声说:“那就辛苦白毛叔了。”
“不辛苦,你不来我还想你,你来了,我高兴得很。你回来继承你父亲的家业,我是最支持的。”白毛叔笑着说。
“那你路上注意休息,别太累,我们明天机场见。”
“好,白毛叔,那明天见。”
“好,见。”
通话结束,骆天林缓缓吐出一口气,坐在床沿上,头靠着墙,望着天花板,好一会儿才把手机放回桌上,随后熄灯,躺下休息。
……
第二天,早上九点。
白毛叔一早吃完饭,便将心腹小弟卢亮叫到身边。
“阿亮,准备一下车,我们去机场接骆公子。”
他招了招手,示意卢亮靠近,低声交代几句后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“明白,白毛叔。”卢亮点头,随即出门安排。
不一会儿,两人乘车出发,直奔香江机场。
十点一刻。
从新佳坡飞来的航班轰鸣着降落在机场跑道上。
又过了十来分钟,白毛叔和卢亮站在机场出口处,终于看见骆天林与保镖阿德从通道里走出来。
行李箱由阿德推着,骆天林只拎了一个公文包。
身穿西装,风度翩翩,骆天林的出现让白毛叔满面笑容。
他快步迎上去,张开双臂,与骆天林紧紧拥抱,重重地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“好啊,好啊,天林,你终于回来了!我们这些人等你回来,头发都快等白了!”白毛叔笑得爽朗。
骆天林微笑着说:“白头叔,你本来头发就白,等我着急,应该是白发转黑才对。”
“哎呀,差不多,总之你能平安回来就很好。”
白头叔摆摆手,随即拉过骆天林,转向旁边的年轻人卢亮介绍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