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些天就别回去了吧?”
大天二看着包皮说道:“去我家里住,或者在尖沙咀这边找个地方暂住,只要东星的人不知道你家在哪,他们不会随便砸你家店的。”
“不回去也不行啊,一两天可以,时间长了,我那老爸肯定会到处找我。”包皮叹气。
“靠!”
山鸡“砰”地一声把酒杯放在桌上,冷冷道:“东星的人最好有点底线,祸不及家人,他们要是敢乱来,以后就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但这番话并没能缓解包皮他们的情绪。
出来混的,大多数都有自己的家人亲人,一句“祸不及家人”说起来容易,真正遇到事的时候,除了那些真正没心没肺的人,又有谁能做到心安理得?
几人正沉默着,巢皮本打算安慰一下兄弟们,忽然感觉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他回头一看,眼睛瞬间睁得老大。
“南哥!!”
这一声充满惊喜,立刻让山鸡、包皮、大天二几人抬起头。
只见陈浩南身穿黑色皮衣,一只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,另一只手搭在巢皮肩上,正笑着看着他们。
“我回来了,兄弟们。”
一句话,让山鸡他们忍不住激动起来,三人立刻站起身,脸上全是喜悦。
“真的是南哥?”
“南哥!”
“南哥,你终于回来了!”
陈浩南张开双臂,几个兄弟默契地走上前,紧紧拥抱在一起。
那种久别重逢、意外相见的喜悦,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。
即便心里早有准备,但当陈浩南真正见到兄弟们的那一刻,还是忍不住激动起来。他一个一个地搂住大家,重重地拍着肩膀,紧紧地拥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。
“南哥,这边坐!”
山鸡一边说着,一边往旁边挪了挪,给陈浩南腾出位置。
他又拿来一只玻璃杯,满满地倒上一杯酒。
“大家都坐。”
陈浩南举起酒杯,与兄弟们一一碰杯。
“干!”
一口饮尽这杯酒。比起之前喝酒时的沉闷与压抑,这一杯,包皮和山鸡等人喝得畅快淋漓,全身舒坦。
“南哥,你什么时候回港的?”
山鸡擦了擦嘴角的酒渍,边打量边问。
“前两天刚回来。”
“哟,回来两天了,现在才来找我们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