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他就让佣人搬了一把躺椅到草坪上,还搭了顶遮阳伞。
椅子边放着一张小桌,上面摆着一台老式收音机和一壶刚泡好的热茶。
他穿着短裤和丝质衬衫,戴着墨镜,嘴上叼着雪茄,悠闲地靠在椅子上,一边听广播一边翻阅手中的报纸。
热带的风轻轻吹来,夹杂着花园里盛开的花香。茶香与花香混着雪茄的味道,交织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惬意。
收音机里播放的是来自邻国越难的电台频道。
战争结束后,越难经济遭受重创。该国政府为了重振经济,鼓励国民走出国门,到海外谋生,为国家创收。
表面听来,这番话很有道理。
可蒋天养清楚,这些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漂亮话。
听到这条新闻时,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前几天手下送来的消息——据说越难方面对宏灯区的管控有所放松。
结合此刻广播中的内容,蒋天养嘴角微微扬起,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在东南亚这片土地上,什么行业来得最快、最稳、最赚钱?
答案无非是女人的生意。
他随手将报纸折了一下,翻到下一页,心里已经有了打算。
他的父亲是洪兴的创立者,兄长是第二任龙头,而他蒋天养虽远在太国“做生意”,但谁会相信,这些生意都干干净净?
……
“蒋先生,何兰那边有电话找您。”
管家从屋内快步走出,语气中带着一丝急促。
蒋天养闻言,立即放下报纸,将雪茄夹在指间,起身朝别墅内走去。
半分钟后,他拿起桌上还连着线的电话:“我是蒋天养。”
“蒋先生,您好,我是耿其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显单薄的声音。
“阿其,是你。事情有结果了吗?”
早前,陈浩南现身太国,蒋天养便派出心腹小弟耿其前往何兰,调查兄长真正的死因。
这些天来,耿其从未主动联系过他。
现在突然打来电话,绝不会是例行汇报。
果然,耿其接着说道:“蒋先生,我们在何兰警方那边找到了一些线索。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,刺杀您兄长的行动,是东星的乌鸦和笑面虎联手策划的。”
“有目击者证明,他们两人当天带着武器出现在案发现场,并且对陈浩南和您兄长进行了追击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