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脱臼都是家常便饭,只能自己动手解决。虽然比不上专业医生,但也不差多少。”
这些话落在港生耳中,虽听得出刑天语气洒脱,仿佛早已习惯这样的生活,可她还是从中听出了一丝辛酸。
她咬着下唇,看着刑天捧着她的脚,专注地为她按摩,脸上那种认真又温柔的神情,让她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。
自从母亲走后,她就再也没见过这样的神情。
一时间,港生心头泛起细微的涟漪。
刑天不经意地抬头,正好对上港生注视自己的目光。她立刻闪躲开视线,眼神略显慌乱。
刑天嘴角微微一扬。
这样一位令人心动又惹人怜惜的女子,难怪那蛇头明会起了歹意。
没过多久,刑天剪下一截纱布,小心地将港生的脚踝包扎好,才将她的脚轻轻放下。
至于穿鞋这种事,自然不需要他再动手。
可当港生转过身,正对着沙发坐好时,刑天却注意到她衬衣手肘处有一抹红色痕迹。
他立即拉住她的手臂,卷起衣袖,只见一处结痂的擦伤赫然映入眼帘。
港生猛地一怔,但等她转头看清刑天是在查看她手臂伤痕后,心里才松了一口气,也随即发现衬衣上已染上了血渍。
她赶紧开口:“抱歉,我……可能刚才洗澡时不小心又把伤口弄破了,刑先生您别担心,衣服我一定会洗干净还您。”
话音刚落,她就想把手抽回来。但刑天却牢牢握着她的手臂,低声道:
“别乱动。”
“碰水容易发炎,我给你涂点药。”
刚好箱子里有用来处理伤口的紫药水。刑天用棉签蘸了药水,在她手臂上轻轻擦过,接着又用纱布包了几圈。
处理完后,他才将她的衣袖慢慢放下。
“谢谢您,刑先生。”
“你不说我占便宜我就感激不尽了。”
刑天微微一笑,一边收起药箱,一边对港生说:“你这么好看,我当然要亲手照顾,这叫光明正大占便宜。不然的话,也只能让秋堤来帮你处理。”
这些坦白又直接的话,让港生低下了头,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笑意,不知该欢喜还是恼怒。
明明是被人搭救的情节,她心里也挺感动的,可这家伙一张口,怎么听都像是美人遇难反被调侃的桥段!
难道港岛的男人都是这般直来直去?
刚从大陆过来的港生,显然还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