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南跌坐在长椅上,眼神涣散,神情恍惚。
他就这么坐着。
久久未曾开口说一句话。
“南哥,你……你要是难过,就……哭出来吧。”
包皮上前抱住他的头,眼圈泛红,低声安慰。
这一句话,仿佛解开他心中某道锁。
他张大嘴巴,想痛哭嘶吼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眼中泪水夺眶而出,眼白早已充血泛红。
“啊……”
终于,他低吼一声,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脑袋,鼻涕眼泪一起涌出。
“为什么!”
“为什么!”
“B哥……”
……
他边哭边问自己,为何在如此关键时刻,他却无法陪在大佬B身边,只能独自躲在教堂里,等到噩耗传来,悔之晚矣。
一旁的山鸡、大天二和巢皮看着陈浩南痛苦自责的模样,纷纷移开视线,仰起头,眼中泛着泪光。
片刻后,山鸡走上前,一手搭在陈浩南肩上,大天二与巢皮也围了上来。
兄弟五人从外围紧紧抱住陈浩南,默默陪着他发泄情绪。
他们都明白,大佬B在陈浩南心中的地位有多重。
当年在安置区被靓坤欺负时,是大佬B挺身而出救了他们。那时陈浩南被打得最惨,被救之后,对大佬B心存感激最深。
此后跟随大佬B一路打拼,成长至今,许多事情都是大佬B在背后默默照顾他们。
对陈浩南来说,大佬B更像是他的半个父亲。
哭了将近半小时,直到嗓子沙哑,陈浩南才稍稍回神,抬起头望向山鸡等人,咬紧牙关,低声质问:
“说吧,B哥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“南哥,最近铜锣湾这边出了大事,东星的乌鸦、笑面虎和猛犸联手,把我们的场子全给端了。”大天二沉声说道。
“我和山鸡带人去夺地盘,结果没能赢,兄弟们死伤不少,连大头也走了。”
“山鸡身上的伤,就是那天被猛犸手下的人打的。”巢皮接话道。
“后来B哥交代我,让我把抚恤金分发给阵亡兄弟的家属,场子的事他说他来解决。”包.皮低头说道,语气中透着悲痛。
“他打算带着钱去洪兴总舵,找其他堂口的老大帮忙,没想到……路上就出事了。”他说到这儿,眼圈泛红,声音哽咽。
“据目击者说,杀B哥的人,很可能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