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一声,把电话扔了回去。
不过,那晚铜锣湾的确是动静大了些。
这几天,警方天天打电话来催问,刑天虽然应付得来,但也烦得紧。
他揉了揉额头,叹了口气。
……
第二天,阿渣从学校匆匆赶了回来。
“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刑天问道。
“秋堤,给阿渣泡杯茶。”
“谢谢秋秘书。”阿渣接过茶,坐了下来。
阿渣道完谢,才转过头说:“有警察去学校找我,问我知道不知道那天铜锣湾的事。我想,他们既然能找到我,肯定也没少麻烦老大你。所以我才来看看情况。”
“人倒是没来,电话倒是来了不少。”
“老大,其实我们可以找几个律师。”
阿渣笑着开口,“最近我在学法律,知道了不少以前根本不知道的门道,都是有钱人常用的手段。
比如说,一个案子牵扯到某个富豪,但又没有直接证据,那他就可以堂而皇之让警察去找他的律师谈,甚至反过来告警察诽谤,搞得他们下不来台。
就算有证据,只要不是决定性的,他们也能通过律师玩出花样,黑白颠倒,真是让我大开眼界。”
刑天听罢,嘴角上扬,笑道:“不错,看来当初送你学法律,这个决定没下错。”
“唉……”
阿渣叹了一口气,“学得越多,越觉得自己懂得太少。这些只是法律里很常见的操作,离真正掌握还差得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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