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皮哭着解释,“他说要去洪兴总舵找其他堂口的大哥帮忙,不让我们跟着,我……我哪知道会发生这种事……”
“啊!!”
山鸡一拳砸在床上,愤怒至极,扯着头发大骂:“东星,老子草你们祖宗!”
“山鸡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大头死了,B哥也死了,我们……”
“哭个屁!”
山鸡怒吼,“不是还有南哥吗?赶紧去找南哥,一定要给B哥报仇!”
第二天下午,山鸡就提前办了出院手续。
医生叮嘱他,小臂的骨头至少要一百天才能勉强恢复,短时间内不能用力,还要按时来换药。
他根本没把这话放在心上。
大佬B的死讯让他早已顾不上自己的伤势。
出来混,为的就是出人头地,当大哥,做老大。
如今大佬B一死,铜锣湾又被东星的人占领,他必须想办法破局。否则,他们这些跟了大佬B的人,只能流离失所,沦为丧家之犬。
投奔其他堂口?那等于低人一等,山鸡绝不会接受。
“包.皮,你赶紧打电话给大天二和巢皮,让他们过来和我们会合。B哥死了,一定要让南哥回来主持大局,铜锣湾绝不能白白送给东星。”
“好,我这就打。”
山鸡和包.皮坐上出租车,直奔铜锣湾的基督教堂。
……
电话铃声响起。
“我是猛犸,谁啊?”
“猛犸哥,这边场子我们都接手了。”
电话里传来阿虎的声音。
“这么快?”
刑天低头扫了一眼腕上的劳力士金表,心里盘算着:这才不到一天时间,洪兴那边被砸的场子,难道就没有人再去接管吗?
阿虎回答说:“我们来的时候,除了少数几个地方还有洪兴的人在试着恢复,其他地方基本没人动过。那晚被打砸成什么样,现在还是什么样。”
“码头那边情况怎样?”刑天接着问。
“码头影响最小,早早就恢复正常运作了。只是洪兴以前收保护费的人不在了,船运公司都在加派人手,想趁着这个机会多装点货物。”
听到这里,刑天眼神微沉。
显然,大佬B明白,单靠他一个人,根本守不住铜锣湾的地盘,所以事后根本没有安排人去修复那些被打砸的场子。
连利润最丰厚的码头都放弃了。
这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