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擦眼角的泪水,声音哽咽。
大佬B听后,心头一紧,一阵剧痛。
大头,是与陈浩南一同最早跟随他的兄弟,多年并肩,情同手足。
今晚,大头带人出门时还说要抢回地盘,他当时还笑着说“等你回来喝酒”。可如今……
酒还在桌上,人却已不在。
短短两个钟头,天翻地覆。
大佬B看着大头的遗体,轻轻推开扶着他的巢皮,脱下身上的米色西装外套,蹲下来盖在大头身上。
“好兄弟,你放心,这笔账,我大B一定讨回来。以后每逢节日,我绝不会少了你的香烟和酒。到了下面,安心些,下辈子……”
本想说“做个普通人”,可他终究没说出后半句。
人都走了,哪还有下辈子。
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大头的遗体,千言万语化作一拍。
他咽了咽口水,咬紧牙关,握紧拳头,抹掉眼角的湿润,压抑住胸口翻滚的怒火,猛地站起身来,转身朝堂口走去。
他一边前行,一边低声对巢皮说道:“我私人账户上还存着一笔钱,大约三百万,你拿去分给兄弟们的家人。大头家里有妻小,多给个三十万。”
“明白,B哥。”巢皮应声答应,稍作停顿,又问:“接下来呢?铜锣湾的地盘都被东星的人清了,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我会想办法,你现在先去处理那笔钱,把下面兄弟的情绪稳住。”大佬B语气沉重地说。
……
这个夜晚,对铜锣湾洪兴的这些小兄弟来说,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,甚至连提及都不愿。
但终究,这些小人物再怎么拼命,也无法改变大局。
无论他们做出多少牺牲,对外面的世界而言,毫无意义。
天色渐亮,阳光如常洒落。
在铜锣湾,市民们依旧按部就班地生活,街边店铺也照常开门营业。除了地面上几处残留的暗红色痕迹提醒着昨夜的惨烈,其他一切,仿佛从未发生过。
当天下午,刑天早早从舞厅回到宝石山别墅,随后便带着阮梅前往旺角的世纪商城。
“一定要买礼服吗?”阮梅轻声问:“我之前看过,那些礼服都挺贵的。”
今晚要出席贺峰主办的商务酒会,在可以带女伴的前提下,刑天当然要带上她。
这种场合对男性着装要求并不苛刻,只要穿着正式的西装即可。毕竟这是谈生意、交朋友的地方,不是用来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