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嘛,‘风险越大,回报越大’。贺少在您的庇护下,适当冒点险,挑战一些难题,即便看起来胜算不大,但只要成功一次,就能把之前损失的全都赚回来。
就算失败了,也是一种难得的成长经历。
不像我们这种小人物,嘴上喊着‘富贵险中求’,但真要出错,根本没有回头路。
老实说,我其实挺羡慕贺少的家庭背景的。”
这番话,哪怕是笑面虎听了,恐怕也得低头认输。
贺峰听完,忍不住指着刑天笑了:“你啊,别太谦虚了。就冲刚才这番话,我敢说,换成我儿子坐你这个位置,他也说不出这么有分寸的话。”
“那是因为贺少本来就不是干我这行的命,他可是正经的贵人命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贺峰大笑,笑声过后,又叹了一口气:“他要是能明白你说的这些道理,我也就安心了。可惜啊,我那儿子总觉得我做事太拘谨,觉得我把他给束缚住了,唉……”
“以我们这个年纪,本就是轻狂的时候。要是条件允许,谁愿意这么早就看透这些呢?”
刑天眼中闪过一丝无奈。
贵宾室的气氛在两人话语间,也染上了一丝淡淡的惆怅。
沉默了一会儿,贺峰忽然开口:“对了,猛犸,我这边还有一单生意,感觉挺适合你们东星的,你有没有兴趣听听?”
“哦?请讲。”
刑天当即点头。
能跟天堃集团合作的项目,自然不会是小生意。赚钱的事,谁会拒绝?
贺峰见状,便示意身边的助理代为说明。
“刑先生,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那助理缓缓开口:“您清楚,我们集团核心业务集中在地产开发,可是在推进项目时,总会遇到一些难以回避的难题。
像是在建设初期,必须征收附近的民房,但有些居民不愿搬迁,甚至趁机抬高补偿条件。他们知道我们急需土地,便漫天要价,要求远超合理范围的安置赔偿……
这种情况下,双方往往陷入僵局,谁也无法轻易让步。可时间拖得越久,我们企业的成本就越高,而这些住户却毫无损失。
除此之外,公司还有一些按揭住宅由客户分期付款购入。当初签订合同的时候,双方都明确了月供金额,可后来这些人不是找借口不交钱,就是干脆无力支付,却依旧赖在房子里不走。
我们派人前去收回房产,对方不但拒绝配合,还暴力阻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