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得意。
嘴上却故意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:“这猴子,什么事情都爱找我。”
“那还不是因为基哥您够义气、够威风。”笑面虎趁机又送上一句恭维。
基哥夹着雪茄的手轻轻一挥,嘴角却压不住笑意。
笑面虎继续不遗余力地奉承:“在外面混,最重要的就是讲义气,过得痛快。铁猴子说,基哥为人最是豪爽,为兄弟两肋插刀,仗义得很。您就像是梁山泊里的卢俊义,我今天能见到您,真是缘分啊!”
一番话说得基哥神清气爽,仿佛真成了那梁山好汉。
他吸了几口雪茄,侧过脸看着笑面虎说道:“铁猴子那话虽然夸张了点,但话说回来,在弯弯和港岛地界上,走到哪儿,哪个矮骡子敢不敬我三分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笑面虎马上露出一脸佩服的表情,接着说道:“那你得帮我想想办法了。”
基哥爽快地答应:“行,我琢磨琢磨。”
“多谢基哥。”
笑面虎眯起眼睛,脸上满是感激的神情。
基哥也笑了,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进了别人的圈套。
……
时间一晃,一个月很快过去了。
这天上午,阿渣走进刑天的办公室,肩上扛着一个鼓鼓的麻袋。
“老大,这是上个月万国赌场和其他场子赚的钱,一共八百多万,具体数字我一会儿把账本送过来。”
刑天望着那一麻袋钞票,又看看累得喘气的阿渣,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你呀,是聪明反被聪明误。”
“啊?”
“这么一大袋钱,为什么不叫两个兄弟帮忙搬上来?你自己扛上来,不累吗?”
刑天摆了摆手,示意他快坐下歇歇。
然后叫阮梅给阿渣倒杯水来。
其实也不能怪阿渣没想到这一点。
先前刑天给靓坤公司投的钱,也是八百万,但那次装在一个小皮箱里,一个人提着很轻松。
不过那次的钱是清一色的一千面值的大钞。
而这一次,是各个场子一个月的利润,有整有零,一千块的很少,大部分是五百、一百的纸币。
分量自然没法比。
只是人容易按惯性思维去想问题,觉得同样数额,面值小点也不会重太多,于是阿渣就这样独自一人扛了上来。
“阿渣,喝水吧。”
一身束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