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可怕,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杀人。
“滚开啊,王八蛋!”
“南哥,山鸡,你们没事吧?”
巢皮与大天二立刻冲上前,把东星的几名手下推开,直奔铁笼,打算救人。
可当他们找到开关时,发现上面还加了一道沉重的铁锁。
“搞什么鬼,玩命啊你们!”
大天二怒火中烧,对着东星的一干人吼道:“还不快点拿钥匙过来开门!”
东星那边却没人动弹,连托尼都站在原地,仿佛没听见。
过了几秒,大天二才反应过来,这事指望这些人没用,得刑天发话才行。
但他刚才才破口大骂了东星的人,现在又得低头求刑天?一时之间,他竟有些尴尬。
刑天倒也没让场面太难看,冷了他一会儿后,就朝托尼示意:“开门吧,出来混,得讲信用。”
托尼点头,从裤袋里取出钥匙,上前打开了铁笼的锁。
门刚解锁,大天二和巢皮便冲上前拉开铁门,分别扶住山鸡和陈浩南。
“南哥,你还好吗?”
“山鸡,撑住啊,B哥来接我们了,马上就能回去。”
两人搀着陈浩南与山鸡走到大佬B面前。陈浩南脸色苍白,声音虚弱:“B哥,谢……谢谢你来救我们。”
“谢谢B哥。”
山鸡嘴唇干裂,说话时艰难地咽了咽口水。
大佬B看着自己最信任的小弟落得这副模样,心中既痛又怒。
他让大天二和巢皮先扶两人离开,然后盯着刑天,语气冰冷:“猛犸,这次你赢了。但洪兴不会忘掉这一幕。
旺盛街你守着,总有一天,我会带人夺回来。”
撂下这句话,他不再理会刑天,转身就走。
几分钟后,汽修厂门口的那辆灰色面包车发动,迅速朝附近医院驶去。
车内一片沉寂。
陈浩南和山鸡靠在座位上,低着头。
面对巢皮和大天二的问候,也只是轻轻点头或摇头,几乎不开口。
副驾驶上的大佬B回头看了一眼,虽心中不悦,但仍强装轻松:“一个个低着头干嘛,害羞啊?”
“B哥,对不起,我们办事不力,让你丢脸了。”
陈浩南用完好的一只手揉了揉额头,神情沮丧,语气中满是歉意。
大佬B摆摆手,安慰道:“蒋先生说过,地盘丢了不算事,人平安就好。你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