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山鸡连人带椅被抽翻在地。
阿渣抬脚踩住他的头,俯身说道:“不是挺横吗?不是挺能骂吗?继续骂啊!”
山鸡的脸紧贴着冰冷的水泥地,满脸尘土,手背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抽冷气。
阿渣抓起旁边的一张塑料椅,朝着山鸡猛砸过去。
砸了几下后,似乎觉得椅子不够给力,他转身走到墙边取下一根棒球棍,像在抽打毒蛇一般,对着山鸡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抽打。
“砰砰砰……”
破风声伴随着棍棒砸在身上的闷响,绑着山鸡的椅子也被硬生生砸得四分五裂。
此时的山鸡早已没了挣扎的力气。
他只能双手抱头,蜷缩在地上被毒打得不断翻滚,发出一声声惨叫。
直到山鸡只剩最后一口气,阿渣才扔掉棒球棍,招呼两个小弟把山鸡拖起来,塞进了仓库的铁笼子里。
陈浩南也被扔了进去后,阿渣用一把大锁将笼门牢牢锁死。
“从现在起,你们就是猛犸哥圈养的两条狗!”
“哼,敢不把猛犸哥放在眼里!”
……
同一时间,在铜锣湾大佬B的舞厅内,包皮和大天二等人狼狈地逃了回来。
几人刚一进门,一直在等待消息的大佬B见此情形,脸色顿时大变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怎么就你们几个回来了?”
大佬B望着舞厅门口,疑惑地问,“阿南和山鸡呢?”
“B哥,快去救他们!”
大天二一脸惨白,抓住大佬B的手哀求道,“山鸡和南哥都被猛犸的人抓了,南哥还被砍了好几刀,求求你了,赶紧想办法救人!”
“B哥,不是我们不帮忙,是猛犸那两个手下太强了,叫托尼和阿虎的,南哥在他们面前连几招都撑不过。”包皮一手扶着墙,喘着粗气说。
“对啊,B哥,凭我们几个恐怕救不出南哥了,要不请蒋先生出面吧?只要有他说话,南哥肯定能平安回来。”巢皮擦了擦脸上的血,紧接着说道。
大佬B看着三人焦急的模样,叹了口气。
“我不是不想找蒋先生,阿南是我最器重的小弟,我比谁都希望他没事。可这件事说到底,并不算什么大事。至少在东星和洪兴两家眼里,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
为了这点事去打扰蒋先生,我实在开不了口。
再说了,如果什么事都靠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