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不是都来真的?”
方婷原以为他要问什么正经事,没想到居然是这种问题。
她立刻气得退后一步,瞪着乌鸦说:
“你说什么呢!”
“生哥,你看看他!”
方婷走到蒋天生身边告状。
蒋天生笑了笑,说:
“哈哈,他们不懂,你就跟他说,都说是拍戏了,当然是假的,不然你怎么应付那些狗仔和记者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自然地揽住方婷的腰。
乌鸦听了后‘哎呀’一声,语气怪怪地说:
“蒋先生真是能说会道,难怪那些女人都喜欢你。”
“乌鸦,你闭嘴!”
陈浩南站了起来,脸色很难看。
蒋先生看重他,今天特意带他出来见见场面,结果乌鸦一而再再而三地拿蒋先生的女人开玩笑,这让他很不爽。
做小弟的,看到大嫂被人调侃,怎么能坐视不管?
他一站起来,邻桌洪兴社的人,蕉皮、山鸡、包皮等人也纷纷站起,齐刷刷盯着乌鸦,眼神中带着敌意。
刑天看到这一幕,目光扫过洪兴的人,冷笑开口:
“怎么,想比谁人多么?”
通常在这种场合,提到谁人多,两边都会站起来撑场面。
可惜刑天刚上位,在东星没什么威信。
不仅东星这边没人响应,连洪兴那边也没一个人站起来。
陈浩南只盯着乌鸦。
乌鸦看了刑天一眼,但很快收回目光,只是淡淡地看着陈浩南。
他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,傲慢地开口:
“你是谁?”
“陈浩南。”
乌鸦笑了,“不认识。”
旁边的刑天也跟着笑,“巧了,我也不认识。”
乌鸦听后又看了刑天一眼,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帮自己,但既然有人搭腔,他当然不会拒绝。
他摊开双手,看着陈浩南说:
“你听到了,他也不认识你。”
“拜托,今天在座的都是大哥,不够分量就别出来丢人好不好?”
被如此羞辱,陈浩南脸色非常难看。
但他性格沉稳,并不会轻易被情绪左右。
他还在忍。
这时,刑天坐在位置上轻哼一声,用筷子指向陈浩南,对乌鸦和笑面虎说道:“诶,我想起来了,陈浩南,铜锣湾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