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沙蜢手下势力不小,尤其是骆驼死后,原本骆驼的地盘也大多归了沙蜢管理。
刑天只要一条工厂和元朗的两条街,算是只拿了三分之一的利益。
三人联手,分三分之一,这本就合情合理。
乌鸦笑着点头:“这都是你应得的,等金毛虎一死,你随时可以接手。”
“不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刑天顿了顿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,缓缓道:“人我来杀,地盘你们去抢。抢下来之后再交给我,我不会亲自去接收。”
听了这话,乌鸦与笑面虎又对视一眼。
他们都明白刑天的意思了。
笑面虎微微点头,乌鸦随即开口:“好,只要你能解决金毛虎,地盘怎么分,我们都按你的来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刑天举起手中的酒杯。
“一言为定!”
乌鸦与笑面虎也纷纷举起手,两只酒杯和一个啤酒瓶轻轻一碰,发出清脆的声响,三人仰头一饮而尽。
协议达成后,刑天带着飞机起身离开。
骆驼出事之后,乌鸦和笑面虎从东漫酒吧走出,随即上车,朝殡仪馆方向驶去。他们照旧要过去守夜,装装样子。
车内,乌鸦靠在座位上,一手搭着椅背,看着笑面虎开口:“猛犸这人,真有意思得很,好处全想捞,坏事又不想沾手。名声也想保住,手段却一点不含糊。”
笑面虎嘴角扬了扬,淡淡说道:“无所谓,只要他能干掉金毛虎,我们背点黑锅算什么?好处能落进自己口袋就行。你我早就不是干净人,也不差这一回。”
“这种事,也就骗骗那些没心眼的。”乌鸦冷笑一声,随即闭上眼睛,不再多说。
连着几晚守夜,哪怕乌鸦身强力壮,也已经有些撑不住。作息全乱,白天怎么补觉都无济于事。
如果不是之前已经做了这么多场戏,中途退出只会前功尽弃,他其实早就懒得去殡仪馆。
说到底,他们和刑天有什么分别?表面一套,背后一套,嘴上嘲讽别人,自己却做着同样的事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刑天还在回黑夜舞厅的路上。
虎头奔驶出铜锣湾,往元朗方向开去。后排坐着的刑天忽然开口:“飞机,送我回舞厅之后,今晚你还有件事要做。”
“猛犸哥,什么事?”飞机一边注意路况,一边回应。
“还记得东星大会上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