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哦,知道了。”
阮梅没有多想,只是以为他又去办一些江湖上的事。
本打算挂断,但电话放到一半,她又拿了起来,轻声补充了一句:
“那你……小心一点。”
刑天笑了笑:“嗯,有你这句话,我一定更加小心。”
她清楚那人又在逗弄自己,电话那头的调侃语气已不再让她慌乱,阮梅轻轻咬了下嘴唇,沉默地听着。
等刑天挂了电话,她才慢慢放下听筒。
在宝石山的别墅里,系着围裙的她站在桌边,望着刚出锅的鱼香肉丝,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里似是无奈,又像带着点失落:
“还打算多炒几个菜呢,这下倒省事了。”
……
舞厅楼下,刑天披上风衣,随手叫住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:
“帮我找下飞机。”
“明白,猛犸哥。”
那人应了声,连手里的酒都搁在了吧台,立刻去寻人。
不一会儿,飞机匆匆赶来,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衬衫,扣子还系得整齐。
“猛犸哥,你找我?”
“穿好衣服,跟我走。”
刑天没多说,径直朝门口走去。
飞机赶忙跑回座位,抓起外套和领带,麻利地重新穿戴好,追了出去。
车子发动,飞机回头问了句:“去哪儿?”
“东漫酒吧。”
他点头,松了手刹,踩下油门,车子稳稳地驶上了街道,直奔铜锣湾方向,一路呼啸而去。
十几分钟后,车子停在了东漫酒吧门前。
飞机先下车,绕到后排为刑天拉开门。
门口几个守场的小弟一见刑天,纷纷站正身子,笑着打招呼:
“猛犸哥好!”
刑天只是微微点头,未作多言,带着飞机走进了酒吧。
此时大厅正热闹,音乐震耳,人声鼎沸。
酒保见是刑天来了,立刻躬身示意,并指向角落:
“乌鸦哥和虎哥在那边等您。”
“不用,我们自己过去。”
他淡淡说了一句,领着飞机穿过人群,来到卡座边。
乌鸦与笑面虎已经落座,刑天一屁股坐下,拿起桌上的杯子,倒了杯啤酒,开口问:
“怎么选在这儿?包厢不更清净?”
“哈哈哈,是乌鸦说的,不能老是躲在包间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