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意顺着喉头蔓延下去,像是穿透了全身,腹部一阵发紧,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。
刑天放下杯子,边走边舒展四肢,走到窗边后推开窗,阳光洒了进来,外面天气很好。他站在那里闭眼吸了几口气,把体内的沉闷慢慢呼了出来。
这时,门被推开,刑天回头一看,是阮梅。
她手里端着一碗从舞厅外买的绿豆粥,看到刑天已经起身,便开口问:“醒了吧?要不要喝点?”
刑天轻轻摆手:“你吃就好,我不饿。对了,飞机在哪?”
“在后面仓库。”
阮梅接过外套,坐到了刑天的椅子上。朝夕相处两个多月,她在他面前已经很放松,举手投足间有种熟稔的亲近感。
听说飞机在仓库,刑天便猜到他大概又在练拳。他没有多想,转身朝门口走去:“我去后面看看,有事就找人通知我。”
“好。”
身后传来她轻声的回应。
片刻之后,刑天到了舞厅后面的仓库门前。门口站着的两个小弟见他到来,立刻站正身子,恭敬地低头行礼:
“猛犸哥!”
“猛犸哥。”
刑天点了下头:“开门。”
两人立刻拉开沉重的铁门,只打开一个能容人通行的缝隙。
不是他们不够礼数,而是这门实在太重,平时只有搬运东西时才会全开。
门在刑天进入后很快合上,仓库内灯火明亮。
三十余名得力手下正在进行日常训练。其中多数人在阿虎带领下,演练从部队中学来的刀术格斗。
另一边,二十名身穿黑褂的成员袖口绣着紫荆花纹,他们没有参与近战训练,而是练习枪械的拆卸与组装。
负责指导他们的是托尼安排的轮值军官。
仓库一角搭了个简易擂台,飞机赤着上身,肌肉紧绷,一拳一拳地砸在沙袋上。汗水打湿了头发,随着每次出拳,发梢都会甩出几滴汗珠。
刑天没有打扰训练,默默看了一圈,然后走向飞机那边。
他来到这里,主要是为了打发时间,顺便检验一下自己目前的实战水平。
功夫再深,若对自己实力没有明确的判断,在真正对抗中很容易出错。
看到刑天卷起袖子,拿着拳套走上擂台,飞机立刻停下训练,用手稳住晃动的沙袋,满脸疑惑地看向他:“猛犸哥,这是要干嘛?”
“练练。”
刑天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