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他躲起来,我们很快找到他。这次,就像凭空蒸发了。”
听罢,乌鸦和笑面虎面色微沉。两人对视一眼,心中不约而同浮现出一个念头——
这个基哥,真是没用。
不过,这话只能藏在心里,面子上的和平必须维持。
笑面虎笑了笑:“没关系,找不到人,我们就加派人手。东星和洪兴一起行动,港岛翻个底朝天,不信他还能藏得住。”
“虎哥说得对!”基哥连忙附和。
……
同一时间,在铜锣湾大佬B的舞厅一角,山鸡、大天二、包皮、巢皮几人坐在角落,低头喝着闷酒。
气氛沉闷,完全没有往日那种高歌痛饮的热闹。
包皮低声道:“社团派大飞动手,洪兴已经不打算保南哥了。东星的人也在追杀他。他以后,是不是只能一直躲着过日子?”
“一定有办法洗清他的冤屈。”巢皮紧握拳头。
“去他X的!”
山鸡一口喝干杯中酒,眼中闪过狠意,“管他什么证据,南哥自己都说,蒋先生是东星那帮人杀的。他们敢杀蒋先生,还敢嫁祸南哥,那我们就去找东星报仇!”
“我们几个,能做什么?”大天二烦躁地抓着头发问。
山鸡扫了兄弟们一眼,咬牙道:“他们杀蒋先生也没用多少人。那我们几个,也照样能干掉骆驼。你们说,干不干?”
几人互相对视,心中已有答案。
元朗,彼岸KTV。
今晚,乌鸦与笑面虎在这儿为骆驼送行。
家强给骆驼安排的航班是后天飞往弯弯,而明天骆驼需要和东星的其他几位负责人一一见面,交代他离开期间的注意事项,还要收拾行李、购买礼物等,事情很多,根本抽不开身。
于是,他们决定把送别提前到今天。
三个人拉着骆驼在饭店吃了晚饭,之后又去了这家KTV,开开心心唱了好几个小时。
直到夜里十点多,骆驼才站起身,准备回家。
“大哥,再玩会儿呗。”
笑面虎端着一杯酒,笑着开口:“你后天就去弯弯了,半个月后才回来,时间还早,再唱几首。”
“不了,我年纪大了,熬不动夜了。”
骆驼摆摆手,连酒都没喝,坚持要走。
“那我去把账结了吧。”
乌鸦一看这情形,也只好照办。
他们是真的希望骆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