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天见他们神色紧张,笑着说道:“没事,你们继续玩,我只是随便看看,玩两把就走。”
说着,他抬手在自己面前的双数位置上轻轻点了点。
阿渣立刻从手下拿过筹码,取出两千块的筹码放在桌面上。
对面的叶继欢此刻也已认出刑天身份。
他穿着一件棕色马褂,一只脚踩在椅子上,眼神微眯,盯着刑天上下打量。
刑天不为所动,缓缓地吸了口烟,吐出一团烟雾,然后朝叶继欢微微一抬手,笑容不减。
叶继欢轻轻点头,额前的斜刘海被风掀开,露出太阳穴旁的一道疤痕,看起来颇为吓人。
他毫不示弱地押了单数,同样是两千块的筹码。
荷官摇动骰盅三下后,将它扣在桌中央,示意众人停止下注。
所有人目光都落在骰盅上。
只有刑天和叶继欢仍对视着。
一个嘴角带笑,镇定自若;一个目光锐利,杀气外露。
“一点三,双数。”
扎着马尾的年轻女荷官声音清亮地报出结果。
刑天笑了笑:“不好意思,刚坐下就赢了一把。”
叶继欢脸色略显阴沉。
不过这只是小输一局,对他而言不值一提。
他随手又推出两千块的筹码,淡淡说道:“继续。”
刑天抬手示意荷官继续开始。
接下来的十轮中,叶继欢只赢了两次,其余八次,都是刑天笑到最后。
周围的赌客看得津津有味,有几个头脑灵活的,干脆跟着刑天下注,明目张胆地“蹭赢局”,不知该说是机灵还是胆大。
“看来你今天运气不佳,不如就此收手?”
刑天笑着开口,话音刚落,身后的阿渣立刻朝包房内的其他赌客挥手示意:“行了,大家都散了吧,今天到这里为止,想继续玩的去别的房间。”
赌客们面面相觑,只得陆续收拾筹码,低声抱怨着走出包房。
不一会儿,屋内便只剩下刑天、阿渣和叶继欢三人,连荷官也退了出去。
等人都走光后,刑天抱拳朝叶继欢说道:“叶贼王,久闻大名,刚才那一局,承蒙手下留情。”
“换个地方,鹿死谁手还不一定。”
叶继欢语气不服。
刑天听后笑了笑,直言道:“明白就好,手下自然得让着老板,不是么?”
“哼,你们这些人,真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