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门,对刑天说:“赌场那边来了个飞贼,手里有一批货想出手,他想找我们联手。”
“飞贼”这个词,是大家对那些手脚极快、专门偷窃之人的一种称呼。
这些人作案迅速,常在人不注意时已经得手,仿佛多出了一只手,因此被叫作“三只手”。
刑天轻轻抖了抖烟灰,看着阿渣,笑着说:“飞贼?一个小偷能有多少货?”
阿渣摇了摇头:“老大,这人不是一般人,他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贼王。这些年专门偷富豪达官的东西,从未失手,也从未被抓。”
“哦?这么厉害?有没有动过我们东星的东西?”
“没有。”阿渣笑了笑,胡渣上扬,“这人虽然本事不小,但很有分寸,从不碰道上人物的产业。”
“倒是有自知之明。”
刑天吸了一口烟,接着问:“名字叫什么?”
“叶继欢。”
“叶继欢……”刑天低声重复了一遍,脑海里没有这个人的印象。
不过既然敢称贼王,又手握货源,想必有些实力。他随即问:“你知道他手上的货具体是什么?”
“他说是富贵人家太太小姐的首饰,看样子数量不少。”阿渣答道,“他说那些富豪家里别的不多,就是给女人买首饰最舍得花钱。他最爱去那些金屋藏娇的地方,一个首饰盒就够他花上好几年。”
刑天听了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哈哈,不愧是贼王,专挑这个下手。”
稍作思考后,刑天说:“好,你回去告诉他,我愿意合作。让他定时间地点,由他安排,我们也好表现出诚意。”
阿渣点头答应:“明白,那我先去忙了。”
“嗯,去吧。有空安排一下,把兄弟们都叫上,一起吃顿饭。你们三兄弟也好久没好好坐下来吃顿饭了。”
“知道啦!”
……
铜锣湾,一处不起眼的小码头。
码头边的石阶上,山鸡、巢皮、包皮和大天二四人站在一起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味道,谁都没有开口。
包皮和巢皮不时朝海面张望,期盼看到归来的船只。
山鸡独自坐在靠岸边的石墩上,手中拿着一份前几天出的《娱乐日报》,报纸上刊登的,是蒋天生在何兰遭袭身亡的新闻。
同样是头版头条。
但与最早曝光此事的《明月日报》相比,这份报纸的排版更加讲究,还配上三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