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负责拓展新路子就可以了。其他的琐事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。
托尼三兄弟对他忠心耿耿,这方面他完全不担心。
虽然刑天没有明说,但托尼还是感受到了这份信任背后的压力。
把刑天送回黑夜舞厅后,托尼又驾车前往了海运公司租用的码头。
因为长时间没有运输任务,公司正式登记的两条货轮静静停泊在岸边。其中一艘船的船头外舷上,一个穿着工装、金发的年轻人,正提着油漆桶在刷防腐漆。
托尼站在岸边冲那货轮挥了挥手,高声喊道:“何兰仔,下来!”
听到喊声,何兰仔脸上立刻露出笑意。
他跟着托尼快一个月了,这段时间不是刷船就是待在甲板上晒太阳,几乎闲得发慌。
他飞快地跑下船,来到托尼面前,眼中带着期待地问:“老大,是不是要出去办事了?”
“办事你个头。”
托尼笑着拍了拍他的头,接着说:“去换身衣服,穿我之前给你准备的那套西装,收拾干净点,今晚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好嘞!”
何兰仔立即转身跑回船上。他这段时间吃住都在货轮上。
只要能出门做事,不管是不是“出去坎人”,都比在这里闲着强。
铜锣湾,东漫酒吧门前。
托尼带着何兰仔抵达时,刚下车就有两拨人围了上来,争着提供泊车服务。
“先生,我们来帮您停车吧,比东漫酒吧的人专业,绝对不伤车,他们那几个家伙技术烂得很。”一个绿头发的年轻人笑着走上前说。
喜欢港片:大嫂说想试试我的纹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