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回地离开。
看着他们扬长而去,乌鸦耸肩大喊:“见过不讲理的没有?没见过这么横的!”
他转头拍拍基哥的肩膀,笑嘻嘻地说:“别怕,基哥,有我在,谁敢动你?”
基哥一脸无奈,心里满是苦涩。
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完全不是他想看到的。
另一边,刑天笑眯眯地朝罗便臣做了个邀请的手势:“罗Sir,别理这些烦事了,一起喝一杯?”
“OK!”
罗便臣对刑天刚刚的发言十分满意。
作为一个英国人,在港岛的特殊时期,身份多少有些微妙。尽管大势已去,但手中的资源并未减少,反而因为局势变化,许多原本难以接触的利益也开始松动。
这正是刑天愿意出面说几句的原因。
几句话就能在掌握资源的人面前赢得好感,何乐而不为?
与此同时,酒吧外,陈浩南带着人走了,却没有立刻离开。
一群人站在街口另一侧,眼神凝重地盯着“东漫酒吧”的招牌。
“南哥,我们要不要通知B哥和蒋先生?”大天二低声问。
“通知是肯定的,但东星的人也不能就这么放过。”
陈浩南点燃一支烟,狠狠吸了一口,压下心头的怒意。思索片刻后,他朝包皮和大天二招了招手:“今晚,咱们带人过来,把这家酒吧烧了。
想在铜锣湾立足,没那么容易!”
……
酒吧内,刑天与罗便臣相谈甚欢。但由于时间有限,两人交谈不过十来分钟,互留了名片后,罗便臣便起身离开。
见罗便臣离去,乌鸦拎着一瓶啤酒走过来坐下,笑着看向刑天:“难得啊,你猛犸也会亲自来给我撑场子。”
“抢了你的好运,总得表示一下吧。”
刑天一笑,端起酒杯,与乌鸦的啤酒轻轻一碰。
乌鸦嘴角微微一抽,没再接话。
喝了一口酒后,他目光落在刑天身旁的飞机身上,挑了挑眉:“今天换人了?”
“介绍一下。”
刑天一手揽住飞机肩膀,对乌鸦说道:“这是我新收的小弟,叫飞机,打架不要命的主。”
飞机只是淡淡扫了乌鸦一眼,并未开口,继续吃着手中的水果拼盘。
“飞机……”
乌鸦上下打量着他,嘴里念叨了一遍,笑着问:“你这名字,别人打你的时候,是不是都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