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合着虽不复杂却充满感染力的旋律,竟让听者不由自主地心潮澎湃。
“好!”
江晚首先抚掌轻笑,眼中流露出赞赏。鸣鹂与珞玑也仿佛从某种沉浸的状态中惊醒,跟着轻轻鼓掌,鸣鹂与珞玑异口同声赞叹道:“妙哉!此音此律,竟能引动沉寂多年的心绪,恍如初见天地广阔之时。”
江晚也点头道:“初闻觉得吵闹,细听之下,其中却蕴含着一股蓬勃向上的精气神,与我宗门之气,隐隐相合。”
这时,一道遁光从峰顶最高处的别墅中落下,正是前任峰主、凌河三人的师尊朱潮。他听着余音,看着三个徒孙手中的“奇物”,眉头微皱,对江晚道:“凌土这小子,整日里不教些正经道法神通,尽鼓捣这些奇技淫巧。这乐律之事,听起来虽能振奋一时心绪,但于修行斗法,似乎并无大用,未免有些……华而不实。”
江晚微笑着向师尊行了一礼,解释道:“师尊,凌土他于那‘浮生幻境’中困守百年,所见所闻,所思所悟,皆非我等所能尽知。他既执着于此道,倾心传授弟子,想必其中自有深意。您听方才那歌声,是否能扫除心中阴郁,令人神思清明,气血昂扬?此等涤荡心神、凝聚意志之效,与我‘神精门’淬炼神魂、凝聚精神的根本奥义,岂非暗合?此音律,或许亦是通天大道之一种。抽得空闲,说不得弟子也要去找凌土师弟,好生学上一学呢。”
鸣鹂与珞玑闻言,眼睛皆是一亮,异口同声道:“此言大善!江晚丫头,若见了凌土那小子,定要让他速来寻我们!这音律之道,听着有趣,我等活了这般岁月,还未曾细细体悟过,说不得也能从中找到些新乐子……不,是新感悟!”
芏白、苞荳、星火三人连忙摇头,芏白回道:“回禀师伯、二位长老,我们也不知师尊去了何处。待师尊回来,定将话带到!”
朱潮听着众人言语,再看向那几件乐器,虽仍觉得有些“不务正业”,但也不再出言反对,只是捋着胡须,嘀咕道:“大道三千,莫非这音律,真也算其一?”
与此同时,凌土已离了神精门,驾起一道璀璨的银色刀光,风驰电掣般向北而去。
他先是去了一趟套豹城的神精学院。学院内,首批招收的七十二名孩童已然安顿下来,朗朗读书声从教室里传出。鲁工、鲁装父子将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,首批五位老师教学认真,第二批老师班的学员也在刻苦进修。凌土默默观察了片刻,见一切步入正轨,便悄然离去,未作打扰。
心中惦记着太上长老病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