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流了太多血吗?!敖土大哥虽是东域人士,但身为龙族,自有其立场与考量,何须你在此咄咄逼人?!”
纯银翎也连忙起身打圆场:“好了好了,都少说两句。云冰她也是心直口快,并非有意针对敖土大哥。她只是……只是不希望将来有朝一日,我等与敖土大哥在战场上兵戎相见,伤了今日这份缘分。”
白云冰却毫不退让,也站起身来,目光灼灼地看向凌河,语气带着一种执拗的坚持:“若他不表明立场,我们又怎知他将来是敌是友?恐怕就连此刻,是真心与我们饮酒,还是另有所图,也尚未可知!”
面对这骤然紧张的气氛和白云冰几乎挑明的质疑,凌河沉默片刻,忽然伸手,将桌上那瓶还剩大半的龙涎酿直接端起,仰头“咕咚咕咚”地灌入口中。喉结剧烈滚动,酒液顺着他嘴角溢出少许,打湿了衣襟。他将空瓶往桌上重重一顿,打了个响亮的酒嗝,随意用袖子擦了擦嘴。
他目光扫过三女,最后落在白云冰身上,语气带着几分酒意,却又透着一股奇异的清醒:“白云冰,你如今才金丹中期修为,便已开始为万族修士的未来劳心费神,谋划出路了?不错,你将来必有一番作为。”他话锋一转,指向空酒瓶,“只是,这龙涎酿虽好,喝多了,也是会伤身的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凝了几分:“不论中域,还是东域,皆为这重元大陆之生灵。立场需要鲜明,屁股更不能坐歪,这是根本。但谁对?谁错?白云冰,你真能说得清楚吗?若连为谁而战,为何而战都弄不明白,那这无休止的征战,意义究竟何在?你们三人,谁能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?”
这一问,如同重锤,敲在三女心头。苏玥、白云冰、纯银翎面面相觑,张了张嘴,却发现那些平日里似乎理所当然的理由,在此刻竟显得有些苍白无力。种族大义?生存空间?资源争夺?这些听起来都对,却又似乎都无法完全解释这绵延万载的血腥。她们缓缓坐下,一时皆默然无语。
白云冰胸中郁气难平,猛地一拍桌子,高声道:“掌柜!再上十斤龙涎酿!今日,我要一醉方休!”
苏玥欲要阻止,却被凌河用眼神示意按了下来。
酒很快送上。白云冰抓起一瓶,拍开泥封,仰头便灌,辛辣的酒液刺激得她眼圈微微发红。一饮而尽后,她将空瓶顿在桌上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敖土大哥,方才是我失态了,言语多有冲撞,还请见谅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眼中流露出深切的悲伤与愤懑:“我族中五姐,名唤白铙,与栖霞宫的龙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