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菓汬宫盗走的所有宝物,原封不动地送还!莫要心存侥幸,这世间还没有本座找不到的人!”
他目光如电,似乎能穿透虚空,钉在凌河身上:“还有那个龙族的小子!你的模样,本座已记下!不管你是何来历,与你身边那女贼是何关系,最好莫要与本座为敌!即便是你们龙脊地的主子敖夜见了本座,也要礼让三分!若此事是他主使,本座亦不惧!”
“本座便在息壤地,菓汬宫,静候你们的‘回复’!”
话音未落,紫业佳身形一晃,已化作一道紫色流光,向着东方天际疾驰而去,瞬息间便消失无踪。
“现在如何是好?”凌河看向江晚,眉头紧锁,“难道真要去他的老巢交换?”
江晚沉吟片刻,摇头道:“交换无异于自投罗网。为今之计,只能主动出击,在他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动手。走,我们先去息壤地,看看情况。”
她拉住凌河的手,秋水玉簪光华一闪,虚空如同幕布般被轻易划开。两人踏入其中,下一刻,已然出现在一座宏伟壮丽的仙城之内。
仙城上空灵气氤氲,宫阙连绵,正是息壤地霸主紫业佳的道场——凉艿仙城,菓汬宫。
然而,与这仙家气象极不协调的是,在菓汬宫前方,一个巨大无比的坑洞赫然在目,如同美人脸上丑陋的伤疤。坑洞边缘焦黑,深不见底,残留着浓郁的土系灵机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悲愤意念。
凌河看着这巨坑,恍然道:“这……便是你移走那皇鸣树与息壤土之精后留下的?”
江晚嘴角微扬,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:“不错。连带着他地底宝库万年珍藏,如今全都在神精门了!”
凌河不禁咂舌,同时也理解了紫业佳为何会如此暴怒。他估算着时间:“那紫业佳从西域赶回,即便他是半步仙人,也需些时辰。我们在此守株待兔?”
江晚望着戒备显然森严了数倍的菓汬宫,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:“守株待兔太过被动。而且,他说记下了你的模样,若我们迟迟不现身,他盛怒之下,真有可能去龙脊地找敖夜讨要说法,届时,两强相争,或可为我们创造机会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“祸水东引,伺机而动?”江晚眼眸一亮,“此计甚妙!唯有将这潭水搅浑,我们方能浑水摸鱼!”
说罢,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现出身形,不再隐匿。
几乎在他们气息暴露的瞬间,江晚便祭出了规则仙器璇妍。她手掐法诀,口中低吟:“规则在此:凡第三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