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轻摇头,语气带着些许无奈:“敖茹长老啊,我们赏金盟虽分舵遍布东域,但实则本小利薄,规矩森严。你这窟窿……捅得确实有些大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终究还是不忍苛责这位得力干将:“罢了,此事还需妥善处理,莫要损了我赏金盟的声誉,你也算吃一堑长一智。”
说着,他取出一枚样式古朴的储物戒指,抛给敖茹:“这里面有两千万灵石,是我的私产,你先拿去应急。再去账房,以我的名义,支取五百万灵石。凑够两千五百万,应该足以打发他们了。”
隐在暗处的江晚看到这一幕,心中顿觉有些无趣。原本以为能探听到什么惊天秘辛,没想到只是资金短缺的俗事。‘堂堂赏金联盟,分舵遍及东域八部,没想到一个盟主,竟也如此……寒酸。’
敖茹接过储物戒,脸上闪过一丝感激与复杂,拱手深深一礼:“多谢盟主!此恩,敖茹记下了!”她不再多言,退出盟主静室,径直前往账房,又支取了五百万灵石。
怀揣着两千五百万灵石,敖茹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情绪,脸上恢复那副英气冷艳的表情,这才缓缓下楼,推开了偏厅的门。
咨佞正在满头大汗地给凌河、凌土倒茶,试图安抚这两位“瘟神”,见敖茹进来,如同见到了救星,连忙退到一旁,介绍道:“二位前辈,这位便是我们赏金盟任务大殿的敖茹长老,特来为您解决情报有误一事!”
敖茹目光扫过凌河与凌土,微微颔首,声音清越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:“在下赏金盟任务大殿长老,敖茹。不知二位道友,对此次任务,还有何具体要求?尽可提出。”
说话间,她似乎无意,又似乎有意,将自身化神中期的修为威压,泄露了一丝出来,如同微风拂过湖面,却带着沉重的压力。
凌河立刻起身,眉头紧锁,脸上露出被冒犯的怒色:“敖长老?你这是什么意思?打算以势压人吗?”他声音陡然提高,“我们兄弟是来讲道理的,不是来被你用境界恐吓的!”
与此同时,坐在太师椅上的凌土,在凌河眼神的再次授意下,不得不开始了他的“病情复发”。他猛地一个哆嗦,身体再次不受控制般剧烈扭动起来,喉咙里发出“呃呃”的怪声,双手在空中乱抓,仿佛那丝化神威压是什么致命的毒气,将他吓得神魂出窍。他一边演,一边还得拼命忍住笑意和羞耻感,整张脸憋成了猪肝色,表情扭曲,看上去倒真有几分像是受了极大刺激的模样。
凌河指着“痛苦”挣扎的凌土,对着敖茹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