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儿等着,必须现在就给个说法!”
咨佞被这一连串的组合拳打得晕头转向,额头上的冷汗如同小溪般涔涔而下,背脊瞬间湿透。他连连躬身作揖,声音带着哭腔:“三位前辈息怒!息怒啊!当时……当时任务卷轴上也说明了,如果情报有误,您们可以放弃任务返回,我们依旧会支付百万灵石的辛苦费……”
“放屁!”凌土猛地从椅子上“弹”起来,演技略显浮夸但气势很足,“我们一去就赶上了那老泥鳅的寿宴!人山人海,全是他的徒子徒孙!我们被团团围住,战场形势瞬息万变,是想走就能走的吗?!说你们情报有误,你还敢在此狡辩?!这就是你们赏金盟对待完成任务的功臣的态度?!”
咨佞被吼得浑身一颤,几乎要跪下去,急忙道:“是是是!前辈教训的是!是在下失言!我这就去禀报上级,定然妥善处理此事!请三位前辈千万稍安勿躁,稍等片刻!”说完,他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了偏厅。
就在咨佞转身的刹那,凌河向江晚递过一个隐晦的眼色。
江晚心领神会,唇角微勾,秋水玉簪光华极淡地一闪,她的身影便已彻底隐没于虚空之中,无声无息地跟上了慌不择路的咨佞。
咨佞心知此事已非他一个小小执事能够处理,一个不好,便是天大的娄子。他不敢耽搁,径直冲上二楼,也顾不得什么礼节,一把推开任务大殿长老室的大门,气喘吁吁地闯了进去。
长老室内,那位英气逼人的敖长老,正慵懒地靠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,一双修长雪白的玉腿随意地搭在面前的沉香木桌上,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简,以神识浏览着其中的信息。见咨佞如此失态地闯进来,她英眉一蹙,不悦道:“天塌不下来!慌什么!”
“敖、敖长老!不好了!”咨佞咽了口唾沫,急声道,“您发布的那乌龙太岁任务……让那兄妹三人……完成了!”他连忙将那个盛放着龙血的玉瓶放在桌上。
“什么?!”敖长老闻言,搭在桌上的玉腿瞬间收回,猛地坐直了身子。她一把抓过玉瓶,强大的神识迫不及待地探入其中。
片刻之后,她那绝美的脸庞上,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惊艳的弧度,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畅快的事情,但这抹笑意被她瞬间强行收敛,恢复成古井无波的模样。
“不错……这气息,确实是他的血……”她低声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,“没想到……他们竟然真能完成这个任务……这下,可有些难办了。”
咨佞没注意到她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