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那冰冷漆黑的水里冒险了。
这时,一路以来表现出众的星火却缓缓开口,提出了不同的见解:“以我推测,情况或许恰恰相反。”他指着那漆黑洞穴,“那黑洞,未必是通向暗河的捷径,反而……有可能是被掩埋后的正路。”他又指向那幽莹隧道,“而这条看似规整的隧道,虽然宽阔,反而可能是将人引向歧途的陷阱。”
见三女目光聚焦于他,星火继续冷静分析:“诸位请看这洞府中的坍塌之象,观其岩石风化程度、苔藓生长痕迹,绝非近十年所致,最少也是百年前之事。”他抛出关键问题,“神精门十年招收新人大比一次,若此处因地形改变而导致试炼受阻或出现重大偏差,早应有门中长老或执事前来勘查修缮,恢复秘境原貌。为何至今无人处理?”
他目光深邃,得出结论:“唯一的解释便是——此地的变化,并不影响秘境大比的正常进行,甚至本就是考验的一环!”
芏白若有所思,看向星火:“那依星火师兄之见,我们该如何选择?你又作何打算?”
星火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看向苞荳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退让:“小姐,你与我修为境界,稍低于芏白与温馨两位师姐。若在接下来的试炼中,需要彼此对峙比拼,我二人联手,恐怕也难有胜算。”
他转而看向芏白和温馨,语气诚恳:“若二位师姐信得过在下,我星火……愿不与二位相争。只求二位在之后的试炼中,行个方便,将这第一的位置,让与我家苞荳小姐。如何?”
“啊?”苞荳闻言一愣,不解地看着星火,“你这是为何?第一与第三,入了内门,待遇资源虽有差异,但也并非天壤之别。可你若得了第四,便要去外门苦修,那待遇与最后一名也无甚区别了!为何此时不争?!”她虽然骄纵,却也知轻重。
芏白与温馨也是微微一怔,随即恍然。是啊,他们四人虽是临时同盟,但最终名次依旧关乎个人前途。这个尖锐的问题,一直潜藏在合作之下,此刻被星火直接摆上了台面。
星火面对苞荳的疑问,只是微微一笑,从容不迫地说道:“小姐莫急。七日前,我们抵达套豹城住下时,客栈旁有一家茶馆。我每日都会去静坐片刻,听那说书先生讲述神精门十万年来的传奇轶事。”
他目光变得悠远:“虽然说书先生之言,难免添油加醋,玄之又玄,但我抽丝剥茧,亦能从中窥得一丝真相。我自幼便喜读修仙界各种玄奇志异、传闻野史。深知这些故事大多假中藏真。像神精门这等传承十万载屹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