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?正说明我病家人才辈出,忠心耿耿!”
“凡人之中,身具灵根者已是万中无一!”江晚语气加重,“而修士一旦筑基,便几乎断绝了自然生育之能!即便在炼气期诞下子嗣,百人中难有一人继承灵根!此乃天道自然之规律!”
她站起身,目光灼灼,言语如同利剑:“自然之道如此安排,必有其深意。若有人……或有一股力量,试图强行逆转此规律,逆天而行,以求血脉与权柄的永恒传承……掌门师姐,您觉得,此举能长久吗?会不会……引火烧身,甚至为整个宗门招致无法想象的灾祸?!”
“够了!”病夕夕猛地打断江晚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“我神精门屹立东域十万余载,如今更是气象万千,如日中天!何来灾祸之说?!江晚师妹,你今日之言,简直是杞人忧天,危言耸听!”他挥袖拂开空中无形的压力,“既然命运如此安排我病家传承,必有其道理!如何就不能长久?!”
江晚被他这番强硬的姿态顶了回来,一时语塞。
病夕夕见她无言,语气稍缓,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:“我病家传承,既不伤天害理,亦未荼毒生灵,于此手井山中福泽万里,保一方平安,乃是正道楷模!如今东域邪魔外道几近绝迹,亦有我神精门正气传承之功!”他盯着江晚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所以,江晚师妹,你今日于此密室之中,近乎‘逼宫’,究竟……意欲何为?!”
江晚看着态度强硬的掌门,心中无奈叹息,知道若不抛出实情,根本无法继续。她迎着病夕夕审视的目光,缓缓说道:“龙脊地,有一处太岁湖。湖中有一位‘乌龙太岁’,明日,便是他九万五千二百岁寿辰。他……与我详细讲述了,一段关于十万年前,他与本门开派祖师病重真君之间的……前尘旧事。”
病夕夕闻言,身体猛地一震,脸上的怒容瞬间被巨大的惊疑取代。他缓缓地、有些失神地坐回了蒲团上,面色变幻不定,声音干涩:
“……你,细细说来。”
密室之中,空气仿佛凝固,一段被尘封了十万年的宗门最大秘辛,即将被彻底揭开。
黄牙洞外,山风凛冽。
凌土手持冰星凝血刀,刀身寒光流转,杀气腾腾。一名身着黄袍的金丹后期修士拦在洞前,面色凝重地抱拳道:“这位道友,何事如此怒气冲冲?口称师仇,怕是误会了吧?我家洞主黄牙真人来此开辟洞府不过数月,深居简出,何时得罪过令师?还请明言!”
凌土心知此事本就是借口,但戏需做足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