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想也没想就塞进了嘴里。
“噗嗤!”
一股难以形容的、极其腥咸、仿佛浓缩了万年湖底淤泥的味道瞬间在他口中爆开!
“呕——呸!呸呸呸!”凌河顿时弯腰干呕起来,狼狈地将口中之物吐出,眼泪都快呛出来了,瞪着发红的眼睛问:“这……这是何物?!”
那虾将强忍笑意,肩膀微微抖动,恭敬答道:“回前辈,此乃我太岁湖特产,极品鲜物‘蛉灵水豆’,蕴含精纯水灵之气,极受万族道友喜爱,价格不菲,是招待上宾的珍品。”
凌河连连摆手,又灌了好几口清水漱口,苦着脸道:“享不了此福,享不了此福,享不了!实在享不了!”
虾将低着头,嘴角抽搐着引他们前往客舍。来到一栋专为宾客准备的木质高楼前,虾将道:“此楼空房皆可自选,无人便可入住。”说着,他很自然地伸出了那只还覆盖着甲壳的手。
凌河看向江晚,江晚无奈地翻了个白眼,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中品灵石,放在虾将手中。虾将顿时眉开眼笑,迅速将灵石揣入怀中,对江晚的态度愈发殷勤:“前辈若有任何需要,尽管吩咐小的!那蛉灵水豆……”
“不必了!”江晚立刻打断,脸上写满了拒绝。
虾将讪笑着躬身退下。三人在楼中寻了一间上房,瑚琬刚走进房间,凌河和江晚也跟了进来。瑚琬正疑惑他们是否还有事交代,却听凌河对江晚抱怨道:“我看了,这岛上的修士九成九都是万族,味道实在太‘冲’了!咱们先回神精门吧,明天再过来!”
江晚皱眉:“你修的什么道?连闭气净识都做不到吗?闭气三日不就行了?”
凌河不理她,转头对一脸茫然的瑚琬道:“瑚村长,你暂且在此住下。若有人问起我们,就说我们在房中闭关静修。明日此时,我们再来寻你。”说罢,不由分说地拉起江晚的手。
江晚叹了口气,心念催动“秋水”玉簪。空间再次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,裂开一道缝隙。两人一步踏入,身影瞬间消失不见。
瑚琬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,他平生最爱搜集阅读修仙界的奇闻异事,自认对修仙界的各种奇功异法有所了解,但这般来去自如、凭空消失、毫无征兆和灵力波动的“遁法”,简直闻所未闻!他呆呆地坐在硬板床上,望着两人消失的地方,久久无法回神。
几乎是同一瞬间,凌河只觉眼前一花,已置身于神精门一刀峰上,江晚那间灵红色的别墅客厅内。江晚看也不看他,一个转身,身上红衣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