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河坦然笑纳,再次道谢后,与江晚一同御空而起,化作一道金红交织的长虹,瞬息间便消失在天际。
叔长老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,抚须叹道:“此子心性……无拘无束,率性而为,看似跳脱,道心却异常坚定沉稳,将来成就,必不可限量。”
荥锂钧亦有同感,点头道:“他金丹后期修为,看似轻挑,实则心思通透。反观那位同行的江道友,元婴中期修为,年轻更轻,却沉稳持重,茶果不沾,心思缜密。这一动一静,一外放一内敛,二人反差鲜明,却又能同行无碍,当真奇妙。道之所在,或许便在这看似矛盾的表象之下。”
高天之上,赤红刀芒再次加速,破空之声尖锐刺耳。
江晚一身红衣在疾风中猎猎作响,她忍不住传音给身旁正悠闲品尝灵果的凌河:“大哥,我观你如今,为何还是这般……模样?修士辟谷,清心寡欲,方能贴近大道。你为何总贪恋这些口舌之欲,每到一处便要吃喝?这等凡俗习性,何时才能释怀?岂不是徒增挂碍?”
凌河浑不在意,又咬了一大口灵果,含糊回道:“你不吃不喝,那是你的道。我吃点喝点,便是我的挂碍了?管得真宽!”说着,故意将果汁吸得滋滋作响。
江晚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,体内灵力催动,遁光又快了几分,带着些许赌气的意味。“还有,我始终不解,为何偏偏要接这‘乌龙太岁’的任务?另外两个,虽说……古怪,但至少目标明确。”
“这还用问?”凌河咽下果肉,理所当然地道,“因为这个给的钱最多啊!两千万灵石,外加三颗龙丹破境丸!你大哥我现在囊中羞涩,全身上下就几千灵石傍身,真遇上什么事,岂不是寸步难行?你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!”
江晚闻言,遁光不由慢了下来,她回过头,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凌河,难以置信道:“你……你接这任务,就只是为了灵石?!你的灵石呢?你回宗门这么久,难道没人给你补上这一年多的弟子俸禄吗?”
凌河摸了摸鼻子,有些讪讪:“这个……没人主动给我,我也不好意思去问。毕竟一年多没在宗门,寸功未立,受之有愧啊。”
江晚再次甩给他一个白眼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好笑摇头叹道:“你这脸皮……时而厚如城墙,时而薄如蝉翼,真是让人看不透!”
与此同时,神精门后山深处。
凌土立于一座相对低矮、不起眼的山峰之前。他目光沉静,心念一动,一道凌厉的刀罡自他手中宝刀劈出,如同热刀切黄油般,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