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徒弟“架”回了青绿色的别墅。刚一进门,隔绝了外界视线,他再也忍不住,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横流,差点岔过气去!
“哈哈哈……哎呦……我的老天爷……这辈子……值了!值了啊!”他一边笑,一边瘫倒在柔软的沙发上,毫无形象地将两条腿翘在茶几上,得意地抖动着。
江晚赶紧递上一杯灵茶,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地提醒:“师尊,小点声,外面还没散呢!”
就在这时,外面再次传来一阵更大的骚动和惊呼!
“又来了!金丹后期!凌土师兄突破到金丹后期了!”
朱潮猛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,眼中的狂喜几乎化为实质:“哈哈哈……好好好!我朱潮这张老脸,今天算是露到天上去了!” 一个荒诞的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:若干年后,自己领着这三个徒弟,怕是都能另立山头,开宗立派了……刚想到此,他立刻惊醒,连忙摇头摆手,自我反省:“罪过罪过,怎可有如此大逆不道之念!” 他赶紧收敛心神,盘膝坐好,强行进入心流入定状态,免得再在徒弟们面前失态。
别墅外,人群并未散去,反而越聚越多。有人在外围打坐护法,有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,更有人干脆就地展开神识,一边护法一边感悟那金丹连破时散逸出的独特道韵。
两日之后,凌土别墅的门终于缓缓打开。他已彻底稳固了金丹后期的境界,周身气息沉凝,目光开阖间隐有金芒流转。他步出别墅,面对围拢上来道贺的同门与长辈,一一从容回礼,态度谦和,并无半分骄矜之色。
太上长老病多在参观过朱潮的别墅后,早已心痒难搔,此刻拉着凌土的手,语气带着几分期待:“好师侄,你看……宗门宝库那边,尤其是老夫常年看守的第三层牢房区域,甚是枯燥。不知师侄能否费心,也帮老夫设计改造一番?不求如此奢华,但求……新颖舒适些便可。”
凌土拱手笑道:“太上长老有命,弟子自当尽力,定让您满意。”
他话音刚落,兆肉长老、东阳长老等人也顾不得矜持,纷纷围了上来。
“凌土师侄,我那单刀峰……”
“还有我金错峰!师侄你看,能不能也建上十座八座这样的别墅?”
“价钱好说,材料我们自备!”
凌土面对众长辈的热情,依旧面带微笑,从容应对:“诸位长老放心,此事包在弟子身上,定会尽快为各峰设计出合适的方案。”
好不容易应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