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向阿乞娜大人复命去了吧?”
“复命?”巫皂茆眼睛一瞪,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与愠怒,“我已等候多日,不见他们归来复命,这才亲自前来!你告诉我他们回去了?!”
瘙桑蝠也是一脸困惑:“从开战至今,不过七日,完全占领此城也才四日。若他们未曾返回巨灵地……那,难道是直接回了息壤地?”他旋即自己否定了这个猜测,“不对啊,紫业佳宫主明确交代,我们这支队伍在此期间全权归由巨灵地统辖,南教主和衄长老皆是知轻重的人,断不会做出如此擅离职守之事!”
巫皂茆眉头紧锁沉吟道:“私自返回息壤地……虽不合常理,但眼下似乎也只有这一种解释能说得通……”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又追问道:“瘙桑蝠,这几日,你可察觉城中有何异常动静?”
瘙桑蝠仔细回想,面露迟疑道:“异常……确有一事,颇为蹊跷。我们擒获的殄诛教代教主獭鳎与其长老逆粑鮟,原本关押在城主府特制牢房中,但不知何时,竟让他们逃脱了!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“逃脱?”巫皂茆眼中精光一闪,“带我去牢房看看!”
瘙桑蝠不敢怠慢,立刻前面引路。来到那处布有强大禁制、理论上足以关押大乘期以下所有修士的特制牢房前,巫皂茆仔细探查,却未发现任何暴力破坏或阵法失效的痕迹,牢门完好,禁制依旧在运转。
“你确定他们是‘逃脱’的?”巫皂茆语气森然。
瘙桑蝠额头见汗:“执事发现时,牢门便是敞开的……具体如何逃脱,逃往何处,属下……属下实在查无线索,城内城外暗中都探查过了也一无所获,只能暂且作罢。”
巫皂茆眉头皱得更紧,此事果然透着古怪。他忽然伸手,一把将身旁的瘙桑蝠推入了牢房之中,随即“哐当”一声关上了牢门。
瘙桑蝠猝不及防,跌入牢中,只觉周身灵力瞬间被一股无形之力压制,变得与凡人无异。他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巫……巫长老,您这是何意?这玩笑可开不得啊!关进此牢,修为被禁,我如何出得去?”
巫皂茆隔着牢门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他们能出,你为何出不得?”说罢,竟不再理会瘙桑蝠的呼喊,拂袖转身,化作一道流光再次冲天而起。
瘙桑蝠见巫皂茆离去,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,叹了口气,喃喃道:“也罢,连日劳累,正好借此机会喘口气……”
高空之上,巫皂茆悬立于脉锰城中央,缓缓闭上双目。一股浩瀚如海的神识之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