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鼠目寸光!”银河的声音带着一丝讥讽,“你以为我这个观察者是摆设?重元大陆亿万里疆域,无一草一木能逃过我的感知。你们今日齐聚于此,各展所能救治于她,皆在我推演计算之中。此乃她命中劫数,偶得重宝,心性渐骄,需此一难磨砺道心,褪去浮华,方能根基稳固,未来道途通达!我用心良苦,暗中栽培,你在此狂吠什么?!”
凌河被这一顿劈头盖脸的斥责骂得哑口无言,脸上表情扭曲,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。
掌门病夕夕和凌土见他神色怪异,心中更是沉了下去,以为他也束手无策。
凌河心中哀叹,只得认怂:“银河大哥,是我错了。那……现在究竟该如何是好?”
“遇事便来问我,要你识海中那两位‘住客’何用?!”银河语气不耐,“此等琐事,休再来扰我清静!” 声音戛然而止,任凭凌河如何呼唤也不再回应。
凌河心中暗骂银河这家伙恢复了些力量,架子是越来越大,越发不把他这“工具人”放在眼里了。无奈形势比人强,他只得收敛心神,将意识沉入自身的识海领域之中恭敬请教:“两位仙子,快帮我看看,此物究竟是何来历?我妹妹之伤,又该如何解救?”
玲珑仙子银铃般的笑声率先响起,打破了领域的沉寂:“我道是何物,原来是皇鸣树叶与息壤土!这土是我当年游历息壤地时随手培育的,树也是我嫌那地方光秃秃的不好看亲手栽下的,连那相生相克的阵法,都是本仙子八万年前,尚在大乘后期、半步仙人之境时,闲来无事搭建着玩的!没想到八万年过去了,这俩玩意儿倒成了气候,还不知归了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管辖!”
凌河闻言大喜:“玲珑仙子果然是得道高人,法力无边,见识广博!美丽善良,天生丽质!”先是一顿浮夸,随即切入正题,“既如此,求仙子指点,我妹妹江晚被此树叶所伤,该如何救治?”
玲珑仙子笑道:“八万年岁月,那息壤土之精与皇鸣树之精,想必早已生灵,各有缘法。它们相生相克,自成循环。若要破解倒也简单,只需找到那土精,让本仙子揍它一顿,逼它出手治好你妹妹便是!”
凌河嘴角抽搐:“仙子,此法……是否太过……直接?还有没有更……温和些的办法?况且我们也不知那土木之精现在何处。”
玲珑仙子歪头想了想:“此二者自成天地,内蕴玄奥阵法,气息交融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短时间内确实难以强行分割。若找不到土精,找到那皇鸣树精也行,本仙子同样可以揍他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