衄猎寇带着江晚来到牢房门前,指着里面关押的獭鳎与逆粑鮟二人,对江晚冷声道:“你二人,可认得她否?”
獭鳎与逆粑鮟闻声,立刻扑到牢门边,瞪大了眼睛,上上下下、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江晚,然后茫然地摇头:“回前辈,没见过,不认得!”
紧接着,獭鳎又急切地哀求道:“衄长老前辈!求您放我二人出去吧!我们真的必须尽快去找那三尊佛头!找到之后,我们再回来坐牢也行啊!”
衄猎寇不再理会他们,转头看向江晚,脸上露出一抹看似和蔼实则冰冷的笑容:“小姑娘,看来暂时是问不出什么了。为确保万一,你也进去和他们一起待着吧。待到此案水落石出,自会还你清白。”
江晚闻言,非但不惧,脸上反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,反将一军:“你要关我?总需有个名堂。却不知,这‘水落石出’之日,是百年,还是千年?”
衄猎寇见她如此镇定,心中那丝不安再次浮现,但面上却笑得更加“慈祥”,甚至将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凑近了些,带着几分戏谑与绝对的掌控感,缓缓道:“小娃娃,老夫便是在这牢里关你一万年,你……又能如何?”
“如何”二字刚落,他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!
只见眼前的江晚,身形如同水中倒影被石子打破,由实变虚,瞬间模糊,继而……彻底消失不见!没有灵力波动,没有空间涟漪,就这么凭空在他眼前,在牢房禁制之内,蒸发得无影无踪!
衄猎寇瞳孔骤缩,心中警铃疯狂炸响!“不好!”
他几乎是本能地闭上双眼,将合体后期的神识催谷到极致,如同狂暴的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汹涌扑去!天上、地下、墙体内部、甚至每一粒微尘的颤动……万里之内,一切有形无形之物,皆在他的感知之下!
没有!空空如也!没有丝毫属于那红衣女修的气息残留!
“这不可能!”衄猎寇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,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。隐身符箓?遁形秘法?哪怕是最高明的潜行术,也绝无可能在他全力探查下不留丝毫痕迹!连一丝空间波动、一丝能量残留都没有!大乘修士也做不到如此干净利落!
“此女……究竟是人是鬼?!她到底是何人?!用的又是何等逆天的手段?!”巨大的疑问和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将他淹没。一个清晰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——“逃!”
然而,就在他心神剧震,遁光将起未起的电光火石之间——
一团柔和却无法理解的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