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辗转腾挪,屡次避开虎妖的致命攻击,同时以凌厉刁钻的反击,在虎妖身上留下道道血痕。
虎妖被其骚扰得不厌其烦,发出震天怒吼,却始终无法真正重创对手,只能无能狂怒,将周遭环境破坏得一片狼藉。豹妖虽频频得手,却也丝毫不敢大意,深知对方力量远超自己,稍有不慎,便是骨碎筋折的下场。
“凌河”仿佛对这场血腥争斗视若无睹,自顾自地漫步向前,径直来到距离虎豹相争之处不远的地方,才停下脚步,静静地观看起来。
那虎妖与豹妖察觉到有人靠近,暂时分开,警惕地望来。发现来者三人不过是与自己同阶的金丹修士,兽性凶蛮的它们并未放在眼里,低吼一声,便又扭打在一起,战况更加激烈,直打得飞沙走石,天昏地暗。
如此又过了半个时辰,双方都已筋疲力尽。虎妖气喘如牛,身上多处伤口汩汩流血,不时伸出巨舌舔舐。豹妖也因精力过度集中消耗,导致力量溃散严重,四肢微微颤抖,显然也已到了强弩之末。胜负,或许就在下一瞬间。
就在这时,“凌河”那悠然空灵的声音,再次清晰地传入两只妖兽的意识中:“二位道友,为何于此死斗相争?”
虎豹皆修行数百年,略通人言。闻声再次分开,各自踞守一方,怒目而视。虎妖咆哮道:“哼!这还用问?!一山不容二虎!此地乃本王新辟之疆域,岂容这厮觊觎!”
豹妖也不甘示弱,声音尖锐:“好大的口气!我于此地修行半生,你一外来户,刚至便想鹊巢鸠占,当我好欺不成?!我这百载苦修可不是木雕泥捏的?!”
妙珠在身后看得有趣,不禁笑道:“既然说一山不容二虎,可你是一虎,它是一豹,虎豹同居一山,又有何不可?”
那虎妖闻言,咆哮更甚:“虎尚不能容,何况是豹!此乃王者尊严!”
白帮主也劝道:“二位修行不易,何不各退一步,海阔天空?”
豹妖苛责反驳:“今日我退一尺,明日他便进一丈!何时是个尽头?唯有分出生死,规矩自立!”
“凌河”不再多言,口中开始念诵起玄奥晦涩的真言经文。他缓步慢行,竟朝着杀气腾腾的虎豹径直走去!步伐轻柔,却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某种天地韵律的节点上,重于千钧。
虎豹皆是一惊,非但没有后退,反而龇牙咧嘴,喉间发出威胁的低吼,准备随时将这个不知死活的人类撕碎。
然而,随着“凌河”的靠近,他周身道韵流转愈发明显,口中诵出的真言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