倨傲地扬了扬下巴,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:“喂!那老和尚,过来回话!”
笛默缓缓睁开双眼,见是两位殄诛教的修士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,但很快恢复平静。他起身,快步上前,双手合十,行了一礼,语气不卑不亢:“阿弥陀佛。不知两位仙使驾临小寺,有何指教?”
液痂上前一步,目光锐利地盯着笛默:“听说你们这破庙,近来倚仗一位什么‘女菩萨’?说!她是何方人士?什么修为?现在藏在何处?”
笛默面色如常,目光波澜不惊,缓缓道:“回仙使,女菩萨从未表明过出身来历,贫僧等亦是无从知晓。我等肉眼凡胎,更看不出菩萨的境界修为。菩萨来去随心,行踪不定,贫僧等不敢,亦无法过问。”
蝻阿闻言,顿时怒从心起,喝道:“你这贼秃!满嘴诳语!她既肯花费如此巨大手笔资助你寺大兴土木,岂会没有缘由?!你当我是三岁孩童般好糊弄吗?!”
笛默低眉垂目,声音依旧平稳:“雨水为何滋润大地?清风为何卷去烟尘?敢问仙使,大地烟尘,又如何能知雨水清风之意?”
“你……!”液痂被这充满禅机却又软中带硬的话噎得一窒,恼羞成怒道,“少跟我打机锋!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那女修一般何时会来寺中?!”
笛默却不再回答,只是闭目垂首,低声诵念起佛经,仿佛已沉浸在自己的佛法世界之中。
这番无视的态度,彻底激怒了两位心高气傲的殄诛教修士。
“好!好!好一个目中无人的老秃驴!”蝻阿气极反笑,脸上布满寒霜,“你可知我‘殄诛’二字的含义?!凡与我教作对者,以天道之名,必将其磨灭!凡与我教不合者,以天道之名,必将其诛杀!”
他猛地抽出腰间寒光闪闪的宝剑,剑尖直指那三尊金身佛像,狞声道:“区区一个不知来历的女散修,你当真以为我们会怕了她?!哼!就算她是巨灵地来的元婴老怪,乃至化神大能,在我殄诛教面前,亦不过土鸡瓦狗,顺手碾死,如同蝼蚁!”
话音未落,他手腕疾抖,剑光如同毒蛇吐信,闪电般连出三剑!
“咔嚓!咔嚓!咔嚓!”
三声清脆的碎裂声几乎同时响起!那三尊刚刚塑成、刚受香火礼拜还未多久的佛祖金身,其佛头竟被蝻阿以凌厉的剑气,齐颈斩断!
轰隆几声,沉重的佛头砸落在地,发出沉闷的巨响,金色的碎片四处迸溅。
殿外围观、上香的凡人何曾见过仙师动怒、毁佛灭像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