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。”银河天道拒绝,但话锋一转,“这样吧,我去和那位嫜婷仙子谈一谈。”
话音刚落,凌河便感知到自己的识海中再生变化。只见嫜婷仙子领域内,那座雾气笼罩的小桥上,浓郁的灵雾开始汇聚、凝结,最终化形成了一个人影——赫然又是凌河的模样!
凌河以神识“看”着这一幕,一阵无语和尴尬涌上心头:“这银河……为何每次与人谈判,都要假托我的模样?!他就不能换个形象吗?!”但他转念一想,银河天道本身并无固定形态,若非借用自己这个“宿主”的形象,它又能变成什么样子呢?最终只能摇头,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莲花台上,嫜婷仙子骤然感应到一股完全陌生的、却又带着凌河气息的存在踏入她的领域,立刻警觉起来!她猛地抬头,看向那从雾气缭绕的桥上缓步走下的“凌河”,美眸中寒光一闪,冷声喝道:
“你!到底是何人?!”
她周身仙力隐而不发,语气森然:“凌河那小子,绝无此等本事,能如此轻易、不着痕迹地闯入我的领域核心!你究竟藏在何处?为何我感知不到你半点踪迹?!”
“凌河”面对仙子的质问,神色从容,闲庭信步般走到莲池边,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仙子莫急,也莫怪。我是何人,并不重要。我藏身何处,亦无关紧要。”
他目光深邃,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:“重要的是,你我的目的,从根本上是相同的。此番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。你我都受困于此,从某种意义上说,乃是同病相怜。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?”
嫜婷仙子闻言,周身凌厉的气息稍稍收敛,但眼神依旧警惕:“你既不肯表明身份,是敌是友亦未可知。你此刻来寻我,可是要让我助那小子闯塔?我若……不帮,你待如何?”
“凌河”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一丝凝重:“仙子见谅。非是我不愿说,而是一旦说出口,此方天地的意志立刻便能感知到我的存在。到那时,我们三人,必将被此界大道瞬间锁定,磨灭成灰!还何谈未来的复仇大计?”
此言一出,嫜婷仙子那始终平静如水的面部,终于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疑!
她似乎想到了某种极其可怕又极其隐秘的可能性,朱唇微张,刚要吐出某个名字或猜测……
“嘘——!” “凌河”立刻抬手,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目光锐利地打断了她,“不可说!不论仙子此刻想到了什么,万万不可说出口!心领神会即可!”
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