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理解的荒谬图景。在无数道震惊、疑惑、鄙夷的目光注视下,他被机械警察毫不留情地架离了会场,如同一个被当场抓获的耻辱符号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凌土的大脑一片空白,不知所措。
不久,母亲江晚的电话打了进来,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担忧与惊慌:“阿土!你没事吧?妈听说……听说你学术造假被抓了?!这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“妈!”凌土急忙对着通讯器喊道,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嘶哑,“你别听他们胡说!我是被冤枉的!还有里通外国什么的,这怎么可能!”
“你需要律师吗?我和你爸想办法……”
“妈,你不需要替我担心!”凌土打断她,强作镇定,“你和我爸保重好身体,比什么都重要!我这里有最好的律师,肯定会无罪释放的,你们千万别瞎操心!”
他不想让年迈的父母卷入这场莫名的风波,更不愿他们为自己担惊受怕。
?怡妃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,为凌土请来了星国内最负盛名的辩护律师。然而,律师在仔细翻阅了检方提供的厚厚案卷后,一边咂舌,一边不住地摇头。
“凌先生,情况……非常不乐观。”律师推了推眼镜,面色凝重,“现在是中央智脑担任主审法官,它的逻辑判断基于绝对的数据和证据链。目前我们掌握的状况,对你极为不利。”
“你的同学夏山,以及你的导师武焊,共同指控你学术造假,并抄袭了夏山的论文成果,还将这些成果发表给了被星国定义为敌对势力的国外机构。”
律师指着虚拟屏幕上的证据清单:“他们提供了两份原始的论文手稿,上面都署有你与夏山的名字,时间戳显示是在你们合作研究期间。武焊作为你们的导师,出面作证,指认你窃取了夏山的核心数据,并确认了论文的归属。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事件,所有的逻辑链条都严丝合缝。”
“更致命的是,”律师顿了顿,语气更加沉重,“网络安全记录显示,在一年前,有一封包含论文核心内容的加密邮件,确实是从你个人使用的终端设备上,发送到了一个无法追踪、但被标记为‘境外高风险’的服务器地址。网络的记忆是永恒且深邃的,这条记录,让‘里通外国’的指控,似乎有了坚实的‘铁证’。”
凌土听着律师的陈述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浑身冷汗直冒。他使劲摇头,想要驱散这可怕的荒诞感。他想不明白,为什么朝夕相处、一同在实验室奋斗的战友夏山,以及一直以来看似悉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