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老夫已命他回转山门,闭关思过,不再担任雪鸿崖领主之职。说起来,还要谢过凌小友,替老夫清理门户了。”
凌河心中明镜似的,知道这是对方借坡下驴,既保全了颜面,也化解了恩怨,当即拱手道:“钱盟主大人大量,不怪罪晚辈鲁莽,晚辈已感激不尽。前辈如此说,真是折煞晚辈了。”
两人相视,忽然一同哈哈大笑起来,气氛瞬间缓和。只留下白钚铙、马湿钱等一干人,兀自满身冷汗,站在一旁,脸上挂着僵硬而尴尬的笑容,心中犹自后怕不已。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传开。五敌派掌门钱五伤不仅亲临白虎盟,未曾问罪,反而加入了白虎盟,并担任了盟主!
这一下,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,激起了滔天巨浪。东西南北四方,那些原本还在观望、甚至等着看虎头帮如何被五敌派收拾的寨主、洞主们,再也坐不住了。他们以最快的速度齐集白虎盟,送上拜帖厚礼,态度前所未有的诚恳,争先恐后地请求加入白虎盟,生怕慢了一步便错失了这天大的机缘。这些势力纷纷表示,愿意出钱、出物、出人,坚决拥护盟主钱五伤和总舵主凌河的领导。
短短大半年时间,白虎盟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,整合了方圆二十万里内几乎所有的山头、洞府,成为了东域白部名副其实的霸主!这一切,总舵主凌河居功至伟。
事后,马湿钱副帮主心有余悸地对白钚铙道:“帮主,那日钱盟主离去时,我瞧见总舵主私下里与他窃窃私语了许久,不知说了些什么?竟能让一位元婴大能态度转变如此之大?”
此时已成功缔结三品金丹、气质焕然一新的白钚铙,以及同样修为大进的几位长老,也都好奇地看向凌河。
凌河轻描淡写地笑了笑:“没什么。只是我将那《虎猛龙吟经》以及一些关于突破瓶颈的心得,传给了他而已。”
他看着众人惊愕的表情,解释道:“东域诸部,看似繁荣,实则不少地方法则混乱,如同被诅咒之地。流传的许多功法看似威力不俗,实则漏洞百出,隐患暗藏,极难修炼到高深境界,更别说窥探化神乃至更高的层次了。钱盟主所修功法,早已到达瓶颈,进无可进,前路迷茫。我不过是为他略微指明了方向,让他看到了一丝更进一步的希望罢了。他知我能以金丹胜他门下金丹中期的状罄山,便存了一丝侥幸,前来拜会,根本目的,亦是为此。”
众人听完,个个咋舌,只觉得匪夷所思。一个金丹期修士,竟然能指点元婴期大能修炼?但这不可思议的事情,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