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病多收回目光,慈祥地看着江晚:“这便是将世人眼中的‘错路’,走出了自己的‘正道’。关键在于,你自己心中是否坚信。江晚丫头,你今日所做之事,虽你不言,我等难解其意。但老夫希望你记住,但求问心无愧!有错便改,无错则砥砺前行。唯有内心坦荡,方能在大道上走得更远。”
一席话,如同春风化雨,涤荡着江晚心中的迷雾与阴霾。她眼中重新焕发出神采,深深吸了一口气,郑重地向病多行了一礼:“多谢太上长老点拨,徒孙明白了。”是啊,世事如棋,亦如海上风波,不知是风起浪涌,还是浪引风来。既然一时看不清全局,不如暂且静心,待时而动。
她将目光转向牢中的幽冥阁三老,语气转冷:“我且问你等,东域八部之中,你们所供出的幽冥阁分部,为何处处人去楼空?是否仍在欺瞒于我?”
疖轰菌、瘴瘟肋、溺淹沣三人闻言,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扑到牢门前,大声喊冤:
“冤枉啊!前辈明鉴!我等绝无半句虚言!”
“当时……当时我去抓捕前辈失手未归,定是惊吓了阁中小辈!”
“他们必然是为了保全实力,才果断放弃了所有明面上的据点!此事真与我等无关啊!”
溺淹沣更是急切地表忠心:“前辈,我等在此早已深刻反省,悔不当初!若能有一线机会重获自由,定当洗心革面,痛改前非,绝不再做任何伤天害理之事!我等愿立下天道誓言为证!”
说着,三人竟齐齐跪倒在地,手指苍天,发下重誓:“皇天在上,后土为证!我疖轰菌(瘴瘟肋/溺淹沣)在此立誓,若得自由,必当行善积德,若违此誓,天打雷劈,神形俱灭,永世不得超生!”
看着他们涕泪交加、赌咒发誓的模样,江晚缓缓摇了摇头,长出了一口气。她端起病多重新斟满的茶杯,再次一饮而尽。幽冥阁根基深厚,狡兔三窟,未能将其核心成员一网打尽,终究是隐患。但此事急不得,唯有耐心等待,暗中观察,待其露出马脚,再雷霆出击,方能彻底铲除。
忽然,她脑海中灵光一闪,想到了什么。她站起身,对着病多抱拳一礼:“太上长老,徒孙有事,需再去处理。”
不等病多回应,她便已划开虚空,一步踏入。
下一刻,江晚的身影出现在东域白部,她早年购置的一处隐秘房产中。没有丝毫停留,她立刻御起刀光,悄无声息地来到阳绽仙城另一处看似普通的宅院。此宅占地十亩,内有亭台楼阁,正是她之前

